我看见她的屁股,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白得晃眼。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一路延伸下去,在腿根处消失在阴影里。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珍珠般的光泽,再往上——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水淋淋的光。一股透明的液体正从那个不断翕动的小洞里慢慢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黏腻的痕迹。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一跳——但,还是半软不硬的。心里火烧火燎,像有把火从脚底板烧到头顶,可底下那伙计却反应迟钝,只是稍微抬了点头,尺寸和硬度都远远不够,软塌塌地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妈的,又是这样。那该死的后遗症,像道枷锁,每次都让我在最想要的时候硬不起来。
妈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窘态。她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戏谑的笑,眼睛里闪着光。她空出一只手,向后伸过来,准确地找到了我裤裆的位置,隔着睡裤薄薄的棉布布料,用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
“又不听话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气声,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刻意的、撩人的媚意,“需要妈妈帮忙,对不对?”
我咬着牙点头,呼吸已经开始乱了,喉咙发干。
妈的手灵活地钻进我的睡裤裤腰,探进去,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她的手有点凉,碰到我火热的皮肤时,我激灵了一下。
她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先用指尖轻轻刮了刮龟头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那里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她的指尖沾上那点液体,然后绕着龟头画圈,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么不争气…”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笑,“昨晚不是还挺厉害的吗?”
这话像根羽毛搔在我心尖上,又痒又麻。可下面那东西还是不给力,只是在她手里稍微胀大了一点,硬度远远不够。
妈似乎叹了口气——很轻,但我听见了。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睡裙的下摆落下来,遮住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风景。她蹲下身,仰起头看我,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某种决绝的、豁出去了的意味。
她的手没有离开我的肉棒,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食指和中指则环绕着茎身根部轻轻挤压。
“妈妈的手…舒服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诱人的喘息。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嗯”声。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掌心因为摩擦而变得温热。我能感觉到血液在往那根东西里涌,但还不够,还差那么一点。
妈看出了我的焦躁。她松开手,重新低下头,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张开口,含住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
“嘶——”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妈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绕着龟头快速打转,舔舐着冠状沟每一道细微的褶皱,然后她深深一吸——“咕嘟…”
深喉。她的喉咙紧缩着包裹住龟头最敏感的部分,那种被完全吞没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我浑身一颤,脊背窜过一道电流。
但这还不够。她吐出肉棒,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唾液。
“转过去。”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漱台冰凉的边缘上。
妈从后面贴了上来,她的身体温热柔软,紧贴着我的后背。她的手从我的腋下穿过,绕到前面,重新握住了我的肉棒。这一次,她不是用手套弄,而是用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她把自己的双乳并拢,夹住我那根半硬的肉棒,然后开始上下移动。乳肉又软又滑,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乳香,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身。她的奶子真的很大,乳沟深得几乎能把我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