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急着动,而是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是她身上的味道——早饭的油烟味,沐浴露的清香,还有她皮肤本身那股淡淡的、让我安心的气息。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
“嗯…”她应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我怀里。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撩起裙摆。裙子很宽松,很容易就掀到了腰那儿。
里面是条内裤。白色的,棉的,很普通的那种。可穿在她身上就不普通了——布料紧贴着身子,能清楚看出下面饱满的三角区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
我伸手摸进去,指尖直接触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然后继续往里探,摸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薄薄的棉布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热乎乎的,整个裆部都黏糊糊的,指尖一按就能感觉到下面那两片软肉已经肿胀湿润,中间的缝正往外渗着温热的液体。
“妈妈。”我喘着粗气,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在她湿透的骚逼上用力按揉,“你又湿了…骚逼流水了…这么想要?”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颤了颤,手紧紧抓住料理台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想要…小昊…给我…”
我没立刻脱她内裤,而是把手抽出来,开始解自己的睡裤。睡裤是松紧带的,一拉就掉,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我那根东西暴露在空气里——半软不硬的,颜色有点深,龟头只探出一半,可怜巴巴地耷拉着,尺寸倒是不小,但硬度远远不够。
该死的后遗症,总是好不了那么彻底,也是得天之幸,有了妈妈作为我的专属解药。
妈妈听到我拉裤子的声音,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看到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又不听话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宠溺和一丝戏谑,“来,妈妈帮你。”
她没转身,而是维持着背对我的姿势,一只手向后伸,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半软的鸡巴。
她的手有点凉,但手心柔软,手指细长。她握住茎身,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熟练,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啧…还是这么不争气。”她一边套弄一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淫荡的挑逗,“想操妈妈的骚逼,自己却硬不起来…丢不丢人?”
我被她说得脸上发烫,但下面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确实有了一点反应——胀大了一些,青筋开始浮现,但关键的硬度还是没上来。
光靠手不够。
妈妈显然也发现了。她松开手,维持着背对我的姿势,微微弯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裙子还撩在腰那儿,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中间夹着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白色内裤。
“用嘴?”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是你想先舔舔妈妈的骚逼,看看它有多湿?”
我看着那两瓣晃动的屁股肉,还有中间那条湿透的内裤,喉咙干得厉害。我没说话,而是直接蹲下身,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刺啦——”
棉布撕裂的声音。内裤被我从中间直接撕开,破布掉到地上。现在她下面完全光着了,那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暴露在空气里,中间的肉缝正微微张合,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我没犹豫,直接凑上去,舌头探出,用力舔上她湿漉漉的骚逼。
“啊——!”妈妈浑身剧烈地一颤,抓着料理台的手猛地收紧。
我的舌头很灵活,先是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来回舔,把那些渗出的爱液全卷进嘴里,咸咸的,带着点甜腥味。然后舌头探进她肉缝深处,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
“嗯…啊…小昊…别…别舔了…啊…”妈妈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压抑着,但充满了快感。她的腰开始扭动,屁股向后顶,想把骚逼更紧地贴向我的脸。
我没停,反而舔得更用力。舌头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缝里快速进出,发出“啧啧”的淫荡水声。一只手还伸到她胸前,隔着裙子布料抓住她一只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找到奶头的位置,隔着布料重重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