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笑了,笑得眼角皱纹都叠在一起:“那就好,那就好。以后周末我都做饭,让你妈歇歇。”
妈妈坐在旁边,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我们一眼。她没说话,但我从她眼睛里看出一种复杂的东西。
那种复杂,我后来慢慢琢磨出来了。
是欣慰,因为爸爸终于开始顾家了。也是不安,因为这种“正常”的家庭气氛,反而显得我们那不正常的关系更扎眼。
更是一种…怎么说呢,刺激?就像玩火的时候知道旁边有人盯着,那股危险劲儿会让火烧得更旺。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爸爸抢着要洗碗。
“你去陪小昊说说话,我来。”爸爸说。
“你洗不干净。”妈妈说,语气不是责备,是带着点无奈的温和。
“我保证洗得锃亮,碗能照出人影。”爸爸坚持。
妈妈看了他几秒钟,点点头:“行,那你洗吧。”
爸爸高高兴兴地端着碗筷进厨房了。妈妈走过来,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
我们俩都没说话,听着厨房里传出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响声。
过了一会儿儿,妈妈轻声说:“你爸…最近变了不少。”
“嗯,看出来了。”我说。
“他以前从来不碰家务的。”妈妈说,眼睛望着厨房方向,“现在周末都抢着做。”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嗯”了一声。
妈妈转过来看我,眼神很深:“你在学校…真的还好?”
“还好。”我说,“就是有点想家。”
这话说得轻,但底下的意思我们都懂。
妈妈沉默了几秒钟,站起身:“我去看看你爸洗得怎么样了。”
她往厨房走,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我看着她走进去,听见她和爸爸低声说了几句话,声音太轻,听不清内容。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看电视。爸爸挑了部老的家庭片,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评两句剧情。
妈妈坐在爸爸旁边,离得不近不远。她偶尔应和爸爸的话,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盯着屏幕。
我窝在单人沙发里,眼睛看着电视,心思早就飞了。
我在想妈妈。
想她现在的样子,想她以前的样子,想我们在那些视频里纠缠的样子。
想得我下面又硬了。
看到九点多,妈妈说累了要休息。爸爸也说早点睡,明天还得去超市买东西。
“小昊你也早点睡。”妈妈说,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但我知道底下有暗流。
“知道了。”我说。
他们进了主卧,门关上了。我回自己房间,背靠着门板。
屋里很安静,能听见隔壁主卧隐约的说话声,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手不自觉地往下摸,握住了半硬的肉棒。
脑海里全是妈妈的画面。
她穿着睡裙的样子,她嘴唇的形状,她眼睛里的水光…
我慢慢地套弄着,想象那是妈妈的手,是妈妈的嘴,是妈妈湿热的身体。
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隔壁主卧的门开了。
我立刻停手,竖起耳朵听。
是爸爸的声音:“我去喝口水,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