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客厅的意外过后,我和妈妈都绷紧了神经。
日子表面上过得和往常一样——我上学,妈妈上班,老爸也照常忙他的工作。晚饭时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新闻联播在电视里响着背景音。但底下,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能感觉到妈妈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什么。不是害怕,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决心,又像是认命。偶尔在厨房洗碗时,她的胳膊会不小心碰到我的,那种触感很短暂,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那不是不小心。
我也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弯腰拿东西时绷紧的裤料勾勒出的臀部曲线,或者她俯身擦桌子时领口隐约露出的乳沟,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得赶紧翘起二郎腿,或者拿个抱枕挡着,生怕被老爸看见。
这种日子过了大概一周。
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帘没拉严,一道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苍白的光带。
枕头底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摸出来,屏幕的冷光照亮了我的脸。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就一个字:“来。”
盯着那个字看了几秒,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我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一路蹿到脊椎。
走到门边,我没急着开门。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又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监控APP。主卧门传感器显示“关闭”,客厅传感器显示“静止”。
绿色的小圆点亮着,代表一切正常。
安全。
我拧开门把手,动作很慢很轻,门轴没发出一点声音。闪身出去,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走廊只亮着一盏夜灯,昏黄的光勉强能看清路。我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掌贴着冰凉的瓷砖,一步一步往主卧挪。
到了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门没锁,我轻轻一压,推出一条缝,侧身挤进去,然后立刻反手关门,落锁——这次我记住了,先把锁拧上。
房间里比走廊更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最底下透进来一丝极微弱的路灯光。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儿,才勉强看清轮廓。
妈妈躺在床上,盖着薄被,但我能看见她睁着眼睛。黑暗中,那双眼睛亮亮的,像深夜森林里的动物。
我们都没说话。
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被子里很暖,带着她的体温和味道。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丝质的,薄得像层纱。我能清楚地看见里面没穿内衣,那对饱满的乳房把布料撑起圆润的弧度,顶端的乳头硬挺着,在丝布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我一进来,她就转了个身,面对着我。
没有亲吻,没有前戏。她直接伸手,探进我的睡裤,握住了我那根还软趴趴的东西。
她的手很凉,突然握住我温热的性器,冰得我浑身一颤。
“硬不起来?”她在黑暗里问,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需要…点时间。”我艰难地说。她的手实在太凉了,刺激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没时间。”妈妈说,语气里没什么情绪。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掀开被子,跨坐到我身上。
昏暗中,她的轮廓像一道剪影。她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拉,直接把睡裙从头顶脱掉,扔到床下。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骑在我腰腹的位置。房间里太暗,其实看不太清细节,只能看见一个苍白的身体轮廓,胸口那对奶子的形状很显眼,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再往下,双腿间那片阴影很深。
她俯下身,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压在我脸上。柔软,温热,皮肤滑腻,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淡淡的体味。乳头硬硬的,蹭着我的嘴唇和脸颊。
“舔。”她命令道,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但呼吸明显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