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竹心思一动,看他。
曲丛顾冲他眨了眨眼,小得意地说:“不用谢啦。”
他把铁盒打开发出‘铮’地一声, 里面是一粒莹绿丹药。
黔竹的瞳孔大了大,问道:“你从哪弄到的?”
曲丛顾还是刻他的木头,随意说:“他给我的。”
这个‘他’自然是朱决云。
黔竹不知道他们这里头的事情,只感觉出他这个态度不太对,便问道:“怎么了?”
他这样问,曲丛顾忽然颓了,把木头扔了,趴在了桌子上。
“祖宗,”黔竹说,“一桌子的碎木头,倒是没瞎,全挂衣服上了。”
他刚刚承了曲丛顾一个大情,态度比来时更好了。
曲丛顾说:“我们俩在生气呢。”
黔竹吓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你?和他?你俩还能生起气来?”
曲丛顾侧头问他:“我们为什么不能生气啊。”
黔竹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外边,有些不知怎么措辞:“不是,就你,你还会生气呢?你会吗你,再说迢度师兄都快把你宠到天上去了,你问他要星星他能不给你去摘?你还气什么啊。”
曲丛顾又觉得有点高兴了。
可是再一想,这有什么用啊,他又不想要星星,他想要的反而不给。
黔竹看着他一会哭一会儿笑的觉得非常的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