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萧允重大婚的时候已经是外出就藩了,萧云昊倒是对这个二皇嫂没有什么印象
“二皇嫂也不必多礼。”
萧云昊登基的时候才8岁,为了安稳朝堂,萧衍那时很少会招分封各地的皇子回京。
只有萧云昊正式亲政的那一年让他们回京城拜见过,算起来兄弟俩也有五年没见面了。
在这一众皇室子弟中萧云昊对萧允重还是不一样的,先皇后早逝,他虽然有先帝爱护,但是毕竟年幼先皇四处征战也不可能把他日日带在身边。
所以年幼的时候他曾得懿妃照料过几年,懿妃出身书香世家,虽不算显赫的门阀却也是读书人中的清流,为人和善温柔,颇得先帝喜爱。
而懿妃膝下比他大了七岁的萧允重也就日日都会带着他,萧允重小时候失足落水身子就一直弱一些,性子又随懿贵妃和软温柔,幼时太傅罚他抄书他总是央求萧允重,这人虽然无奈最后怕他被罚也还是会帮他抄
“二哥路上不必这么着急,还是要注意身子的。”
“上次回京还是陛下刚亲政的时候,转眼五年了,陛下下旨臣怎敢拖沓。”
或许是因为病中,榻上的人说话语气有些慢,声音也低弱一些,不过还是萧云昊熟悉的音色。
“二哥现在觉得怎么样?太医怎么那?怎么说?”
萧允重轻笑回着话
“好多了,可能是前两日下雪凉着了,无妨。”
萧云昊显然是不信他这有水分的话,太医也赶紧躬身过来出声
“陛下,庄亲王殿下阴寒盛于下,火不归元而虚阳上浮,导致阴气下行,阴不制阳,虚火藏不住上浮于上,肺热太过而又下肢冰凉。”
张林在萧衍的府上,此刻过来回话的是个老太医,一把胡子,回话学究的很,萧云昊听了也没太明白,但是想也知道不像萧允重说的那样简单。
“严重吗?”
“回陛下,庄亲王殿下的寒症应该已经有好些年了,如今寒气已入肌里,不可再进了。”
王妃听了这话面色已经有些急切,眼角也红了
“还望太医救治王爷。”
萧云昊微微皱眉
“齐太医,二哥的寒症应该是小时落水而致,你可有办法?”
齐敏拱手
“陛下,王爷生来体弱,拔除寒症可能会有些难熬,以药物为主,针灸为辅,在暖和的地方安养些时候倒是有望的。”
“从今日起就由你负责庄亲王的身子,需要什么药材去内库拿,不必回禀了。”
“臣遵旨。”
萧允重撑着坐起来一些,低头倾身
“多谢陛下惦念。”
萧云昊不予他多礼,扶着人靠坐回去,笑了笑
“二哥不必和朕客气,小时候朕和你最亲近了,现在二哥不要和朕生疏。”
榻上的人笑的温和,从前调皮捣蛋的小尾巴长大了,已经是一个恩威天下的君王了,忍不住微微感叹了一下
“时间过的真快啊。”
“是啊,上次你回京是朕刚亲政,再往前朕还是小孩子那。”
兄弟两人话话家常一会儿便将这几年的生疏消弭了不少,萧云昊想起来什么笑着出声
“二哥的一双儿女那,朕还没见过小侄子小侄女那。”
王妃笑着福身
“妾身这就让人带来。”
不多时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姑娘便由着庄亲王妃牵了进来,一身鹅黄小袄,白白嫩嫩让人看了便心生欢喜
“小妍儿给皇叔请安,母亲教过你的。”
王妃轻笑着俯身和女儿嘱咐着,小姑娘见了父亲有些开心,不过看着萧云昊坐在那里边上又都是没见过了人有些窃窃的,乌黑的眼珠看了看母亲,看见母亲点头才想了想之前母亲和嬷嬷教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