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柏再不敢耽搁,找了太医,王府宣太医不过一刻钟就传到了萧云昊那里,一连五日他忍着没去王府,已经到了极限,此刻听了下人来报再也坐不住。
萧云昊到王府的时候几乎整个太医院都到了那人的院子,他心里忍不住开始发慌,直接到了内室,屋里满是药味儿。
他心心念念的那人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脱下了厚重的朝服,只着了中衣的人面色灰败,身子单薄如纸,他此刻才发觉这人竟受了这么多。
他小心地坐到了床边,手握住那人的手,眼睛有些发热,心里已经后悔不已
“衍哥哥是我,是我不好,不该这般和你置气的,是我错了。”
他以为浅眠的人会睁开眼睛看看他,但是他见了半天也不见那人睁眼,这才真的有些慌了
“张林,他怎么了?”
“陛下,王爷忧思过重,连日操劳,郁结于心已损肺气,高烧不退,这般高烧下心脉更是负担太过,只能先用银针益补,再用药调养,这期间切不能劳神,忧思了,否则心脉一损再损,不是长久之相啊。”
萧云昊听见这话心里一震,甚至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这几天他都是好好的,怎会突然如此?”
他每日早朝和下午议事都是看着那人的状态的,让人上养身的药膳,脸那人面露疲态他便立刻让人散了回府,怎么会突然这样?
文柏跪下答话
“陛下,王爷五日之前回府的时候心口便不舒服,他命人用了双倍的药量才撑得住白日的精神,请陛下责罚。”
萧云昊看着几乎盛怒,却怕惊到榻上的都,压低了声音怒斥
“文柏你在他身边伺候多年,这般情况为何不报?不宣太医?”
“王爷严令,奴才若是说了便再不准奴才近身伺候。”
文柏叩首也是声泪俱下,萧云昊看着他半晌挥了挥手,他自己才是罪该万死的那个人,无力地出声
“二十板子记下,好好伺候你们王爷戴罪立功吧。”
作者有话说:
小皇帝天天看着王爷,以为没有问题
结果现在玩大了
后面会让两?韩@各@挣@离人说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