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昊哪里不知道这人现在忙成这样哪里有胃口,不过还是想着哪怕能让他多吃上一口也是好的。
“无妨,这府中的都是老人,饭食怎么会不合胃口。”
萧衍被他扶着到了榻上,舒展了腰背,神色松散了以来一些
“这几日到你那的折子只多不少吧?”
这些日子萧衍没有留萧云昊在府中过夜,都是让他回宫的,这天萧云昊实在是想人想的紧,借着他的话头就坐在了床榻边
“是啊,那群老头子这个时候精力无限了,不是他们称病的时候了,我看的眼睛都酸的厉害。”
说着他就爬到了萧衍身边,看着这大家伙眼看着就要上床,萧衍但笑不语,手倒是顺着他,轻轻附上他的眉骨,他的手指微凉,这样倒是真的让萧云昊舒服了一些。
“我今天陪你睡吧,好不好?”
他搂住了**那人的腰,萧衍微微低头就对上了他小狗儿一样的眼神,到底还是点了头。
这天晚上萧云昊不愿再提朝中的糟心事儿,就搂着人泡了脚便躺下了,想着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这些天因为萧衍一派并没有大肆参奏,朝中倒是呈现出了一面倒的情形,萧衍虽然在朝堂上积威深重,但是这样的印象也大多都是在老臣的心中,一些初出牛犊的子弟大多只听说过这位摄政王的事迹,并未亲自见识过。
萧衍若是不涉朝政一直做一个隐退的正一品亲王那么怕是就成了这些子弟心中的传说,但是现在这位“神仙”下了凡,虽然最开始看似手段犀利,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并未看见他再有什么大的动作,便不禁对这位传奇色彩的摄政王起了轻视的心思。
那些和萧衍有过交集的老臣显然不会像这些年轻人一般轻视萧衍,但是瞧着他重新回了王府,又在京查之后再无大的动作,便免不得猜想是不是他和宫中那位出了什么隔阂,毕竟萧衍此举意在党争,萧云昊可以奉他为一人之下的万人之上的闲散王爷,却未必想要看见现在的朝中再出一位摄政王。
不管百官如何猜测,结局都是免不得轻视了这位重新入朝堂的瑞亲王。
终于这天早朝的时候之前彻查石冶议案的御史上奏
“陛下,石冶已经招供,这是他供述向朝中一些大人进贡的名单和银两,臣和从石府中搜出的账本比对过,也让负责此事的师爷默写,三者比对都是相符的。”
萧云昊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说说吧,都是朝中的哪些大人受过他的孝敬啊?”
“石冶五年先后向朝中十一位大人孝敬了一百一十三万两白银,其中最,做多的是向瑞亲王每年孝敬的十万两。”
这句话出声,整个朝堂都是鸦雀无声,目光齐齐看向了御座之下端坐之人,萧云昊脸上不辨喜怒
“哦?刘御史可查清了?”
刘佰双手奉上那个账本跪下,声音不卑不吭,似乎早已经在心中打了无数次的腹稿
“陛下,此事关乎瑞亲王臣不敢疏忽,这是从石府中搜出来的账本和石冶和师爷默写的名单。”
萧衍看着那两和本子面上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这个御史就这样举着账本,萧云昊并没有着人去拿的意思,他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王爷可有什么要说的?”
萧衍拱手并未起身,声音没有一丝的急切,宛如之前每次上凑时出声一样
“陛下,臣并未看见这一年十万两的银子。”
刘佰向上叩首
“陛下,臣不敢期满也不敢构陷瑞亲王啊。”
萧云昊看着下面的人出声
“朕记得朕是让户部和大理寺卿协审,这是最终的结果吗?”
沈缇面色有些凝重,他自是不信萧衍会真收这孝敬的银子,但是现在的证据确实是都指向了萧衍,他拱手上奏
“陛下,目前的证据确实指向了瑞亲王,但是石府的师爷确说他从未见过王爷本人,每年收银票的是王府从前的管家宋满,这位宋满如今并未到案,所以臣以为并不能确定瑞亲王收了石冶的银子。”
萧衍听见宋满的名字微微皱眉,萧云昊眼睛微微瞥了地上跪着的那人一眼,事情到了现在便不能没有一个交代
“王爷,这个宋满可还在府上。”
“是,确实在府上。”
“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