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昊此刻刚刚醒来也没有看清楚自己现在是在哪,脑中最清晰的就是昨天萧衍让他走的话,嗓子像是被沙子打磨过一样微微一动就疼的像是有东西在刮一样,出口的声音干涩沙哑,说完就转过了头不看眼前的人
“你不是让我走吗?”
萧衍被这句轻轻的刺的胸口一阵抽紧
“是我错了,不让你走,怎么会让你走。”
从清晨到现在萧衍还能坐在这儿已经是精神在强撑了,榻上的人听完也没有动静,张福将太医送进来的药端了过来
“王爷,太医说这要趁热喝。”
萧云昊虽然很少生病,但是张福从小就伺候他,自然是知道这位万岁爷喝药很是费劲,只能将药拿给萧衍,萧衍轻轻吹了一勺药凑过去
“昊儿听话,把药喝了,来。”
**的人头还是没有转过来,萧衍只得探着身子过去,腰腿牵扯的刺痛让他瞬间就出了一身的冷汗,手也在微微发抖
“听话,有什么话都等病好了再说好不好?这药热着喝不苦的。”
半天**那人终于转过身来喝了一勺,立刻就皱了眉,想吐出来,萧衍却难得有些急道
“咽下去。”
萧云昊下意识就咽下去了,这苦涩的味道从嘴里一路苦到了喉管里,上辈子是喝习惯了,但是这辈子至少已经五六年没喝了,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萧云昊此刻转了过来才发现屋内的陈设好像有些不对,立刻看向张福出声
“这是哪?”
张福也不知陛下怎么有此一问,不过还是赶紧回道
“陛下,这是您的寝宫啊。”
昨天喝了太多的酒,又昏昏沉沉的烧了一宿,昨天的事儿也是迷迷糊糊,方才看见萧衍在床边他理所应当以为这是在凌轩阁,听了张福的话这才重新回忆起昨天的事儿,他的寝宫离凌轩阁有不小的距离,这么冷的天他怎么过来的?萧云昊的目光一下落在了身边人的身上
“你怎么过来了?”
张福以为陛下这是要问罪赶紧跪下一通的请罪,萧衍眉眼一暗
“是我着人问的,不怪他,昨天是我说话过了头。”
萧云昊自然不是真的要问罪意思,萧衍有心问,张福也瞒不住,这人昨天便发作了一次今天便下了床?
“我没事儿就是喝多了吹了风,你快回凌轩阁歇着吧。”
他定下神看着身边这人的脸色也是吓了一跳,哪敢还让人这样守着他,便直接下意识的出了声,萧衍却是听了这话心口一窒,撑了一上午本已经快到极限了,呛咳忍了又忍还是冲口而出
“你怎么样?”
萧云昊吓了一跳,思及昨天那人就是这样咳了血再不敢大意,撑着起身就要拉他的手臂
“太医那?都进来。”
萧衍身子有些歪斜,张福赶紧扶住他,萧衍惦记榻上的人,抬手按住他,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
“躺下,我没事儿。”
太医进来萧衍便出声
“给陛下把脉。”
“先给王爷把脉。”
萧云昊清楚自己的身体,能有什么大事儿,顶多难受几天就好了,这人可不一样,几个太医都不知如何是好,萧云昊不肯退步最后还是萧衍妥协了伸出了手,张林最是了解他的身体,把了脉赶紧出声
“王爷不能这样熬着了,您得歇着了,心脉不稳要立刻施针。”
萧云昊听了之后便掀开了被子要起身
“扶王爷到榻上,现在施针。”
萧衍却握住了他的手,勉强撑着精神,目光看向了那个倔强的帝王轻轻出声
“不愿与我在一个榻上?”
萧云昊愣了一下,他心里其实也是有气的,他怔愣的功夫萧衍便神色一暗,不愿勉强这他
“你躺好,你好些我便回去,太医给陛下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