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哥哥进屋去睡一会儿吧,你今日一天都没有歇着,张太医一会儿进来又要念叨了。”
萧衍微微点头,手按着肋下刚刚由着萧云昊扶着起身便听见了外面宫人的大声禀报
“陛下,大理寺右少卿徐尚急书密奏到。”
随即便是一个侍卫手里捧着密折进来,外面的雨还没停,这侍卫的裤脚湿了一片,但是手里的密折却是干干净净半点没有被雨水打湿,这是徐尚到闽浙的第一封密奏,若是寻常事宜只上奏折便好,断不会上密奏
“呈上来。”
萧云昊扶着萧衍坐下接过了奏折,拆开封着的蜜蜡,迅速展开奏折,越看脸色越差
“陛下容禀,臣至福州,闽江下游洪灾颇甚,城中胔骼山积,断发满城,存者不足十之四五,枯槁消瘦,兵丁饿死者已有数百人,已无力修河,浙受灾情况好于闵,邻省粮食实际运达不足六成,臣事急从权已从粤买粮,此番受灾面过大,粮价已从一两八石,涨到了一两四石,臣已从闽起身往粤,定详查不负皇恩。”
皇帝尚未勤政这密折身为摄政王的萧衍自然是可以看,他自萧云昊的手中接过奏折,脸色凝重,他本就伤势未复,心神激**之下不免呛咳出声,萧云昊立刻回神,从他手中拿过奏折扔到桌案上,便神色紧张地帮这人拍了拍背
“怎么样?怎么突然咳起来,张福宣太医。”
“没事,不必宣太医。”
萧衍抬手握住了萧云昊的手臂,摇了摇头示意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