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中的锐利和洞察一切的沉稳让张林不敢与之对视,此刻萧云昊身上的气势如何也不像一个尚未亲政的少年天子。
“回陛下,摄政王的脉象缓迟无力,这是湿寒相伴又气血亏虚的症状。”
张林跪在地上额头有些冒汗,一字一句都斟酌又斟酌的回复。
萧云昊微微皱眉,哪怕他不通医术,也知道这气血亏虚并不是什么好事儿,更何况恐怕这位张太医说话之下也有保留,他微微前倾身子,眼睛盯在张林的身上
“张太医,摄政王的身体对大梁朝上下有多重要不必朕多说了吧,朕今天也听说你与摄政王军中的军医是同乡,也当知摄政王身子亏损也是为了大梁朝这些年南征北战熬的,朕许你畅所欲言不必有所顾忌,今日之事摄政王也不会知道。”
张林斗胆抬起头来,他与张鹤是同乡,张鹤时不时也会就症状和他商讨药方,只是他从不知病人是谁,张鹤性格古怪,医术不在他之下,不入太医院却甘愿随大军南征北战,能得他如此看重的,他猜测那人恐怕就是摄政王。
“陛下,从脉象上看摄政王的身体虚耗过甚,寒症和湿症相伴,平时会畏寒怕冷,应当是从前在北境耗损太过,方才臣把脉发现摄政王的脉象滞涩无力,按着摄政王的年纪不该有此样的脉象,能解释的通的便是摄政王曾经受过重伤,失血过多,这些年来又操劳国事,伤了底子。”
作者有话说:
还算小皇帝不傻
还知道叫太医过来
只是这张太医只是把了脉,别的还不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