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失笑,拍了拍她的肩:“本督没死,本督好着呢。”
容宛听到这句话,哭得更凶了。
她一边哭,一边又想:为什么呢?她为什么会为裴渡这么伤心呢?明明是这样可怕的一个人,为什么不希望他死呢?
或许是和他相处太久了,如果有一天他消失,还死得这样惨,自己不难过才怪。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把眼泪都蹭到了裴渡的衣服上,慌忙起来道:“掌印,对、对不起。”
裴渡皱了皱眉:“夫人为何向本督赔罪?”
容宛像是哭傻了,傻乎乎地说:“掌印这衣服多少钱,我赔。”
裴渡失笑:“不值钱,衣服多的很,赔作甚。”
他心里揪着疼,他看不得她哭。她一哭,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了。
他很慌。
容宛松开他,又恢复到寻常的模样,往床里头挪了挪,尽量不让自己接触到裴渡。
好、好羞……她居然只穿着睡袍抱住掌印还哭得这样伤心,太丢人了。
裴渡见容宛往里头挪了挪,以为是小姑娘要和他一起睡,便脱下外衣,准备上床。
容宛:“?”
她如临大敌:“掌印要做什么?”
裴渡:“?”
他眉心蹙得更深,疑惑道:“不是夫人示意让本督上床睡觉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