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宛糊涂了。
她喜欢裴渡吗?
她头疼欲裂, 摇了摇头, 撇嘴道:“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
可是,我喜欢你。
非常喜欢,把你视作我的命,想把你融入我的骨血,随我一起沉沦到底。
但是我不敢,我怕伤害到你。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 容宛已经尽力抓住他的衣领, 在他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少女唇瓣很软, 很红。
她的脸也如唇一般, 红得像只苹果, 嫩得像是能掐出水。
裴渡被她一亲, 愣了。
他很想吻住她, 去揽着她的腰,一寸寸地试探,将那唇吻得更加红艳。
他知道她发酒疯,若是第二天想起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容宛继续勾着他的脖子,要往他身上爬。
裴渡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将她拦腰抱起,声音有些颤:“夫人醉了。”
“我没有,”容宛缩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来,满足地闭上眼。
这一瞬间,烟花尽数绽放,夜空明亮无比。一发又一发,如花般竞相开放。
裴渡抱着她,心想:这就是人间烟火罢。
他这腌臜之人,居然也能和她像寻常夫妻一样,走在一片绚烂中,行过市井,跌入红尘。
他多渴望啊。
容宛又睁开眼,看见灿烂的烟火,勾唇笑:“掌印,你看天上好漂亮。”
裴渡也跟着她笑:“很漂亮。”
容宛被他抱着,又缩在他怀里,脑袋昏昏沉沉的。
自己醉了。
醉得一塌糊涂。
红珠和瑞珠跟在两人身后,红珠低声说:“夫人这几天恐怕是下不来床了。”
瑞珠打了一下她的手,故作生气:“净会胡说。”
红珠打了个哈欠,作难受状,朝瑞珠道:“瑞珠姐姐,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想去茅房,想找个地方解决。”
瑞珠皱了皱眉:“不能回府吗?憋不住了?”
红珠红了脸:“瑞珠姐姐,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就行行好,让我走罢。”
瑞珠叹口气,点点头:“那你莫迷路了,要记得回府。”
红珠笑眯眯地“嗯嗯”两声。
随即她向后转去,消失在洋洋人海里。
深巷里挂着几个破破烂烂的灯笼,显然是没有什么人住了。
很快,她走进了巷子里,眸光也变得晦暗不明。
她唇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有些阴森可怖。
巷子里头,有个黑衣人。
“事情办得怎么样?”
红珠沉声道:“二人感情挺深,可以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