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只高兴了一会儿便忧心忡忡起来。一则担心误译“穿新衣”军法从事,二则害怕那个自己闹下的天大的笑话被这个可恶的家伙给捅出来。
“这两个人是谁?”土肥与梅子交流过后,问起川骑和山本来。
川骑立即双腿一并,点头哈腰道:“报告机关长,本人乌鸦队队长川骑一郎,他乌鸦队队员土鸦山本。”。
“哟西哟西!”土肥拍了拍川骑的肩膀,道:“‘穿新衣’这么难的谍文都能破译,乌鸦队大大的有能耐。”。
川骑哭笑不得地呆若木鸡,担心大老板具体问起来该怎么回答?因为他心里清楚,“穿新衣”绝对不是护送板垣将军的新保姆。
土肥道:“原以为,乌鸦队怎么也破译不了这份谍文。如果如此,本长就解散乌鸦队。没想到,是川骑君给了本长保留它的信心。”。
川骑更加担心机关长过问破译谍文的具体过程,就将目光投向远处,渴望灵光一显,真正将“穿新衣”破解出来。
“虽然这乌鸦队可以保留。”土肥看了川骑一眼,又道:“不过,实上保留,名上解散,这也是深入菇区之需。”。
川骑被土肥这么一说,更加糊涂了,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土肥又拍拍川骑的肩膀,然后用信任的目光扫了他一下,说:“回去吧,动员你的乌鸦队作好角色转变的准备,提前改善一下与新庄淳的关系,为川‘川新合作’打基础。”。
此时,川骑才从土肥无意而明显的提醒中领会过来,“穿新衣”原来是这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