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骑道:“山本你当然不明白,本队刚刚干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本队真不知道,该如何向将军交差!”。
山本道:“咱们干这一行的,除了跟别人过不去外,有时也得跟自己过不去才行,谈不上愚不愚蠢。”。
川骑不知道山本想表达个什么,就说:“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
山本道:“白队这不是在作训练吗?”。
川骑皱起眉头道:“训练?训啥练?”。
山本道:“山本装聋作哑,美智子装疯卖傻,白队当众殴打自己,这是装猪吃象。”。
“叭嘎!”川骑生气地瞅了山本一眼,正举手抽打对方时,但想了想他并无恶意,便将手缩了回来,恶狠狠地骂道:“你这狗嘴,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山本听了上司这话,觉得如同坠入云山雾海,已经看不清川骑的本来面目了。
川骑见山本惊惊慌慌而又可怜兮兮地不知如何是好,就反过来想,如果自己不把话说明白,对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反映过来的,只好说:“本队竟然动手打了将军的女儿,真的愚不可及!”。
“将军的女儿?”山本抬眼看了川骑一下,问道:“将军的女儿在哪儿呢?”。
川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是将军的女儿?”山本晕头转向的样子仿佛一头被猎人射瞎双眼的熊,在大森林里转来转去,就是无法找到方向。
川骑道:“她不仅是将军的女儿,还是本队的……”。
山本见川骑只说了一句半,就将最关键的后半句收了起来,顿时觉得上司更加高深莫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