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琦反而没了刚刚的冲动,因为他清楚,一旦川骑捅破他们之间的这层纸,说明对方已经不在乎爷爷与板垣将军的关系了,也许还对在军衔的晋升中多次被板垣打压而耿耿于怀呢。
虽然称为“师徒四人”,但彼此之间的分歧已经明显地暴露出来,形成了山本紧跟川骑,而滕川和宫琦又相互“绑定”的对立局面。当然,如果滕川不对山本怀恨在心,这样的局面也不会形成。
在向着那个远远的村庄迈进时,每个饥肠辘辘、腿如灌铅的平型关战斗幸存者都希望它近在咫尺,可事态却往他们事与愿违的方向发展。
川骑走着走着,在疲惫不堪中驻足一看,远远地闪烁的那些点逐渐消失,眼前又是茫茫一片漆黑,已经没有了方向。他想,这应该是乡民熄灯入睡的结果。
“师傅,那边也有村庄!”。
山本在川骑哀声叹息时,扭头放眼四方巡视,竟然又有了重大发现。川骑按照他所指的方位看去,又一处星星点点的村庄出现,竟然与他们前进的方向背道而驰。
“叭嘎!这是什么鬼地方!”。
川骑接受不了越走越远、南辕北辙的残酷现实,仰天大骂一声后,便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那牛屁股一样圆滚滚的臀部刚刚触到地面,一股钻心的疼痛便传至全身,他叽里呱啦地喊叫起来。
山本急忙去搀川骑,不知怎么搞的,像被人拉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坠落崖下。
川骑从山本连续不断的惨叫中意识到,自己的面前就是万丈深渊,他只好又伏下身来,用两只手摸索着像蛤蟆一样爬到一个不知是否安全的地方。滕川和宫琦也不敢再动脚步,原地蹲下,全身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