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高兴地绷起了脸,侮辱川骑道:“你不愿透露大名,那俺们向他人提起今儿个火车上的事,怎么说呢?说俺遇到一头乱打泥的猪,还是一条乱咬人的狗?”。
川骑虽然遭受不了侮辱,但仍然明哲保身地装笑道:“还真的让这位老乡说中了。小时候俺体弱多病,俺大说取个贱名好养,就给俺取了个小名叫狗圣。张狗圣,张狗圣!小时侯四邻八舍都这么叫俺,到了俺长大以后,就顾俺的面子不叫了,俺也没再取过其他名字。因此,你若真的想记住俺的大名,俺还真的没有大名让你给记哩。”。
“噢!原来你就这么个小名呀?狗圣,就是狗鞭或者狗卵子。”这人伸手拍拍川骑的头,接着说:“那俺们就叫你狗鞭好吗?”。
川骑忍无可忍,但又小不忍则乱大谋,只好哭笑不得地说:“随便!随便!喊俺啥都中。”。
“狗鞭。让俺看看你的手中不?”这人嘴上一说,便一下子将川骑的手抓起来,举到空中,然后嚷嚷:“乡亲们看看,他手上的老茧多不多啊?”
看着川骑的手掌心,众人异口同声道:“没有,一个老茧也没有!”
“连这火车坐久了,屁股上都会起茧疙瘩呢。”这人将川骑的手放了下来,继续说:“一个跟他大打铁的人怎么会没有老茧呢?这说得过去吗?”。
川骑惊了一跳,自己露馅了。几乎在他心惊肉跳时,这人“啪”地给了他一个脆生生响的耳光。
“你这汉奸卖国贼,老子操你八代祖宗!竟然敢冒你爷爷的爷爷的大名,在此招摇撞骗!没想到李鬼遇李逵吧?”。旅张铁匠的儿子大骂起来。
整厢人在他的鼓动下纷纷扑了上来,川骑面临着死亡的危险。
“叭!叭!”响起了枪声,车厢里顿时一片漆黑,有人将车灯打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