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课长觉得这样的处罚尚不到位,在女特工临死之前,出其不意地从一名男囚的身上将那家伙割下来,强行塞进她的嘴里,让其满脸挂泪地死去。
想到大同特高课的这些事儿,川骑不想去打开箱子里那血淋淋的东西。而猴课长却一再催促他打开包裹,大概是想让他死得像那个女特工一样悲愤。
“课长先生,看在你我前世无冤,今生无仇的份上,让我死个痛快吧。”川骑说话中,已经将猴课长腰间的南部式拔出,迅速顶上了自己的脑袋。
“川骑君,你这是干什么呢?”猴课长没想到这川骑拥有鼓上蚤时迁一样的本领,居然在自己的不知不觉中将自己腰上的枪支弄走,更加觉得他将来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猴课长立即夺过枪来,说道:“你这刚刚立下汗马功劳的帝国英雄,死了本课如何向上锋交差,真正的‘送亲’计划由谁来执行呢?”
“我立下了汗马功劳?”川骑仍然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将目光轮流地扫着大同特高课的两个头目,见他们都微笑着朝自己点头,好像童叟无欺似的颇有诚意。
“小妹尚处闺房之中,大哥路途遥远,又沿路受阻,所带弟兄全军覆灭。”川骑抬头看着仍然是雨云遮盖的天空,叹息道:“课长居然说我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从何说起呢?”
“这个话题说来太长。咱们稍后再谈。”猴课长举头看了看想下雨,却老下不下来,而让人感到沉闷的天空,然后拍了拍川骑的肩膀,又对驾驶位上的店小二说:“将本课给川骑君的奖赏打开,让他开开心吧。”
“嗨!”店小二点了一下头,之后将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纱布剥开,渐渐就露出鲜红的两坨人肉来。
这就是奖赏?川骑越发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