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变态的逼迫
一听川骑说有好事,山本一脸惊喜闯进耳房,果然见一个女人躺在炕上。他生怕争不到手,便先下手为强脱去裤子,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女人没有反抗。这让山本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深有体会,即便慰安妇甚至娼妓见到陌生男人,尤其是自己这种面相不怎么对得起辛辛苦苦10月怀胎的母亲的男人,也会条件反射地躲避一下。24日晚他接受“1”号慰安时,那小美人的躯体很明显地抖了一下。后来是他用恰当的抚慰,让她从恐惧中渐渐走出来的。
虽然自己那两颗暴牙己被滕川这小子击落,但空洞的嘴让他感觉到,比以前好看不到哪里去。
这女人怎么不反抗呢?山本仔细一看,见她腹上有鲜血流出,再将血流处的那双手扒开,一把剪刀露了出来。
女人自杀了!山本吓了一跳,一颗兴奋的心马上失落下来。
山本本想退出去的,不知怎的,又鬼使神差地去摸摸女人的躯体,温温的,还有些热气。他从开花露朵的被褥上掏出一些棉花,再将剪刀拔出,立即用棉花堵住刀口,然后又剥去女人的衣服。
…………
“悟净,怎么干这么久?”。
川骑已经在外面催促了,吓得山本连裆都来不及扣上,就慌慌的窜了出来。
宫琦虽然早就有了享用女人的欲望,但实在不想吃山本这头猪的下水。因此,山本出来后,他并不想进去。无奈川骑逼得紧,他只好硬着头皮钻进耳房。
“妈呀!女人死啦死啦的!”。
宫琦像见了鬼似的,一脸苍白,惊叫着跑出来,已是满头大汗。
山本的脸也露出惊慌的样子,怯怕川骑拿他X尸的事说事,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生怕大人拿板子打手心一样。没想到,川骑不但不责备,反而表扬起他来:“哟西,悟净的男人,八戒的不是男人。”。
宫琦以为川骑没在意自己的话,哆哆嗦嗦地说:“那,那女人死,死啦!”。
川骑阴阳怪气地冷笑了一下,然后掉头对山本阴森森的笑道:“师傅早就知道她死了。她虽然己死,也比马口鱼强吧?是不是啊,山本。”。
山本愣了,心紧缩了一下。他觉得川骑已经变成自己肚子里的蛔虫,离自己的心太近,近得几乎没有距离,以至于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心速。如此状况,对自己是好,还是坏呢?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献身男友一样,根本就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因此,山本不敢再想下去。
川骑又转脸对宫琦道:“不比马口鱼强,总比你的手强吧?”。
宫琦知道川骑话有所指,心想,看来不去耳房,是不会被放饶的了。但宫琦一想到那具死尸,汗毛又立起来了。
此时,刚好山本替下的岗哨滕川进来了,宫琦就想拉上他给自己壮胆子。
川骑道:“别牵扯悟空,猴子哪会干这种事儿。”。
宫琦自始至终不承认自己是“猪八戒”,但为了求川骑放过自己,就说:“师傅,我也是猪啊!”。
川骑道:“八戒虽然是猪,但八戒是天蓬元帅变的。不像悟空,没父没母,纯属石旮旯里蹦出来的。”。
说者无意,听者却很伤感。滕川触景生情地想起了母亲,那个善良的富士山女人。来中国两年余,他的经历完全可以用“两”来概括:在过满洲国和山西两个地方,打死过两个中国人,接受过两次实实在在的慰安,对中国中秋、春节这两个节日比较熟悉,整日里想到的就是母亲和樱子这两个女人。可1937年9月18日傍晚,在华人举国上下欢庆中秋佳节时,滕川却收到了母亲病故的电报。这噩耗如同一路愉快旅行突然遭遇车祸一样,滕川至今还躺在病**,偏偏又让川骑撵出了医院,岂不伤感?
而宫琦则从川骑变态的逼迫中感觉到,自己就是个早已判了死刑的犯人,那一枪早晚都要挨的。与其晚挨不如现在就进去,真正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时,就打死自己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