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是首席大判官崔君门下护法杨万银。”
金衣天使又拍了一下惊堂木,严肃地说道:“与本案无关者,休得多言!”
崔君府的两人都莫名其妙地抬头看着金衣天使,同时看到一只木箱子在眼前蹿动。由于刚才金衣天使对它俩使了障眼法,因此两人都被这乱窜的木箱子给吓坏了。
“堂上何人?”
金衣天使惊堂木一拍,再次开口审问时,木箱子停了下来。这木箱子刚刚安静,便有人开口说话。
“贱民是山西灵丘县人,姓马,名章立,大人。”
“从事何种职业?”
木箱子稍稍一动:“以盗墓为生。”
“你这一生盗过多少墓?”
木箱子动静稍大:“盗墓几十春,多少座墓还真的记不清了。不过,盗过一些什么墓,到能说个一清二楚。”
“都盗过些什么墓,从实招来。”
木箱子跳跃起来:“古墓现代墓当代墓,官墓吏墓富豪墓,和尚墓尼姑墓……”
金衣天使摆了摆手,制止对方道:“什么陈芝麻烂谷子,挑最重点的交代。”
木箱子规矩下来:“在山西五台山与恒山之间一个叫德沟的小村庄盗过一座墓,那墓不是墓,而是用人头堆砌的祭奠墙,那人头不下百颗,那简直是惨无人道、惨不忍睹……”
交代中,木箱子竟然抽泣起来,让金衣大使不得已,只好提前进入正题。
“何事何原因到这地府?”
“2012年9月26日夜,在五台山清风寺盗窃厌世师太墓而被打入地府。”
厌世听到这个回答后,心里一阵绞痛,但还是坚持旁听下去。而崔钰和杨万银则早就对金衣天使的“万能”感到瞠目结舌。
“都盗得些什么?从实招来!”
“一只木箱子,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叠纸,一叠纸中只有一张写有文字。”
厌世一惊,自己的身世将大白于天下!
金衣大使又拍了一下惊堂木,继续审理道:“说说你被打入地府的过程。”
木箱子静下来:“贱民冒此风险,毫无收获,一气之下,就往木箱子里洒了一泡尿,不料一阵雷鸣闪电,贱民就一概不知了。”
“真的如此?”
“全是实话,大人。”
“继续交代。”
“从头交代吗?大人。”
“打入地府的详细情节。”
“贱民遭雷打了,就下地狱了,下到地狱后,被一个老尼姑捡了起来,然后又不知不觉地到了大人的手心里,就这些。”
“知道你前生是干什么的吗?”
“贱民哪知道啊。贱民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知道,自小吃百家饭长大,真的不知道啊,大人。”
“知道你是怎么变成一只木箱子的吗?”
木箱子又往上窜动着,自言自语道:“贱民变成了木箱子?贱民马章立怎么会变成一只木箱子呢?”
金衣天使转而对崔钰道:“判官大人知道马章立的前生吗?”
崔钰被它难住了,心里埋怨道,小小一个盗墓贼,本判怎么会知道他的前生今世呢?虽然心里疙疙瘩瘩,但它还是做出毕恭毕敬的样子,对待这个刁难的泼猴。
“这得翻档案啊,大人。”
金衣天使知道崔钰没这能耐,便又调侃它道:“要不判官大人向玉帝举荐,让俺老孙给崔府当个档案员,如何?”
崔钰马上拂袖下跪道:“天使大人折杀下官,这种玩笑开不得呀!”
金衣天使哈哈大笑起来,笑毕道:“判官大人连这么个小小的面子也不给呀,其实俺老孙只想弄个兼职,多拿点碎银而已。只要判官大人打个电话发个信息,要查张三还是李四的今生前世,俺老孙分分钟给你搞定,并保证准确无误。”
崔钰暗自道,泼猴你他娘的就吹吧,老子酆都的万年档案一本一本地垒起来都快顶着天了,光专职档案人员就3000万,外加兼职不下9999万,还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呢,你以为这活就那么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