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敬的川骑中尉,三分钟到了。”嗡声男人仍然人致意尽地说:“有一点需要向你表明,如果中尉真的一意孤行,那你心爱的女人不单单是本人的,而是我们这十多二十人的。”
嗡声男人话音一落,川骑又听到了他撕扯衣服的声音,而自己的女人大概已经彻底绝望,只有嘤嘤的哭泣声。
此时,川骑想到了放弃,向这伙人妥协。于是,向嗡声男人提出要求:“请把我眼上的布取了吧。”
嗡声男人吼道:“干嘛,干嘛?”
川骑说:“在我向你们作出让步之前,总要让我看看你们这些恶魔,值不值得我作出牺牲。”
嗡声男人说:“这,得请示我们的头。”
川骑说:“那就请示吧。”
洞里安静起来,连自己的女人也不再哭泣了。头顶上又有扒壁动物在恩爱,并发出了幸福的欢叫。
过一会儿,洞里响起脚步声,川骑一听,辨别出仍然是那个嗡声嗡气的男人。
“我们的头说了。除非中尉如实交代,否则免谈。”
嗡声男人并没有给川骑带来好消息。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并高声说道:“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呢?即便是死,也该给本中尉吃顿‘断头饭’吧。连‘断头饭’都可以吃,为什么就不能让本中尉看一眼自己的女人呢?”
嗡声男人气急败坏道:“中尉想死是吧?但老子偏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击击掌道:“来吧,弟兄们,这个女人归你们了。”
川骑从杂乱的脚步声中感到,至少10来个男人走了过来,让他悲痛欲绝地感到了生不如死。而奇怪的是,面临强暴的女人却一声不吭,这是咋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