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美智子坐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这使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强势女人的本然面目又表现出来了。她伸手向身后抓去,**空荡荡的,吓了自己一跳。
川骑去哪儿了呢?美智子当然不会想到他有月夜赏花的闲情逸致,只当他方便去了。
她心里想,这不就是一个考验川骑的好机会吗?都说女人如花,本小姐现在就将一束香喷喷的花摆在**,权当对他初为特工的一次只赚不赔的考验吧。当然,她更希望的给川骑一个惊喜。不过,就他们之间的隔阂而言,她觉得自己有些一厢情愿。
美智子躺了许久,却没有川骑的动静。**的体香引来了好几只花脚蚊子,它们把小屋当作了战场,一次次地飞向月光照射下的那一片雪白。
既然躺着根本就不是它们的对手,何不起身与这些可恶的家伙搏斗一番呢?美智子纵身下床,来来往往地驱打着花脚蚊子。
一个起夜小解的男人听到了“啪啪啪”的击打声,以为黑队和白队交上火了,好奇地猫到小屋边偷看。
月光照射的小屋,**空无一人,而一柱白花花的躯体不断地走来走去,两只大白兔不停地在眼前跳跃。
男人一阵燥热起来,从来就没有感到这么饥渴过。他咽了一口唾沫,猫步进入大开的屋门,野猫抓鸡一般地扑了上去,一抱将白花花的柱子搂上,开始了奢望已久的训练。
白桦林的两只乌,毫无顾虑地欢爱,娇喘嗔嗲的声音传遍四野。
那轮皓月又钻进一堆云里去了。不知云层太厚,还是月不好意思出来,天地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