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给本队安静!”美智子大声制止了笑,才一本正经地说:“支那人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也就是说,像本队一样的乌鸦比比皆是。有没有不黑的乌鸦呢?”
“有!”处鸦插嘴道。
“说来听听。”美智子的目光扫向了他。
处鸦说:“雏鸦宫琦就是一只倒黑不白的乌鸦。”
雏鸦说:“妈妈的滕川,你才是倒黑不白的乌鸦呢?”
“好了!”美智子大吼一声,吓得雏鸦和处鸦规规矩矩后,才说:“咱们说正事吧。”。
美智子卖弄道:“据说,在非洲的坦桑尼亚就有三种并非全黑的乌鸦;一种叫做斑驳鸦,颈项上有白色的圈,胸部是白色的羽毛;另一种叫白颈大渡鸦,颈部和背部都生长着月牙形的白毛,非常好看;还有一种叫斗篷白嘴鸦,嘴是白色的。但这都算不了什么。在咱们大日本帝国,有一种乌鸦全身皆白,这才是真正的白乌鸦。这可是地球绝无仅有的一种鸦类啊,数量也举世无双,要多珍贵有多贵!”
“诸位。”美智子扭转话题道:“支那有句老话叫响鼓不需重锤,想必你们应该知道,为什么上锋要把白乌鸦的代号给咱们的川骑中尉了吧?”
大伙让美智子这么一点,便议论起来。这让她很恼火,又狂吼一声加以制止。
“从今天起,川骑中尉就是你们的头,也就是说,你们必须向白鸦看齐,谁胆敢不服从命令。”说到这里,美智子手往外一甩,10米之外那棵白桦树上的一只鸟便掉落大伙眼前。
大伙虽然不服,但却被美智子的这一招镇住了。他们嘀嘀咕咕,有黑鸦美智子在此,咱们干嘛听川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