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撞了一鼻子灰,尴尬至极。”宫琦怱然睁开眼睛道:“说来不怕白队笑话,宫琦出身显赫的家庭,自小就要月亮不只给星星,哪受得了这种窝囊气。于是,想到了报复。机会终于来了。”
宫琦说着看了看川骑,见对方东张西望地不把自己的故事当回事儿,但都已经接近尾声了,自己得将它讲完。搁在心里,他觉得挺不愉快。
“头天,‘老美’对那破档案那么诡异。宫琦就想,滕川一到,肯定上演一场好戏。果不其然,次日这小子来了,好戏就在‘老美’的卧室上演了。宫琦又听到了头天晚上那种声音。不过,已经完全变了味。不但不美妙,反而让宫琦感到,这是两只狗在**。于是,宫琦我谎报军情,抬大老板来搅黄他们的好事。那种声音没了,宫琦我大获全胜地一头窜出门,兴奋不已地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冲天空大喊大叫。”
宫琦问道:“白队,您一定想知道,‘老美’与滕川知道虚惊一场后,是否继续作战吧?”
川骑的心里一阵难受,暗淡的目光盯着天高云淡的空中,没有回答。
“事后,宫琦拷问滕川,这小子非但不责怪本人,反而感谢我拯救了他。”宫琦像川骑一样昂首云天,然后又盯着乌鸦洞,说:“因此,宫琦敢肯定,这小子一定是刀枪入裤,马放南山,临阵脱逃了。”
宫琦又问道:“白队一定想知道,‘老美’怎么惩罚宫琦吧?”
川骑低头看了宫琦一眼,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无聊,就将视线转移到乌鸦洞那边去,不想再搭理这个无耻的家伙。
宫琦道:“‘老美’不但不惩罚宫琦,反而对宫琦客气了。”
川骑知道他话中有话,憋了一肚子的火已经窜出,但还是强制压住,问道:“真的吗?智子她惧怕你那个显赫的家族,因此对你反而客气了?”
宫琦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直白了,并且从川骑那犀利的目光中感觉到了他的愤怒,马上将头埋下去。
川骑扬手正要往宫琦脸上抽去时,川野凉子匆匆奔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