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家奴终于离开,盆子里的饺子也所剩无几了。川骑又奔向那几个沾有山本哈喇子的饺子,用硕大的头将对方排挤开来后,终于吃上了进入酆都阎府以来的第一口美食。
一阵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山本呲牙咧嘴地朝川骑的屁股上咬了一口。一个从前对自己腑首贴尾,连腚沟子都要舔得干干净净的下属,竟然对自己下毒手,地上打雷,简直没天了!
阎王府的猪狗互殴起来了。
川骑以为,滕川和宫琦会前来帮自己。就算宫琦不帮,自己的准女婿滕川也会出手相助。然而,两人却事不关己地在阎王府院内啃着青草和啄食沃土里的蚯蚓,世态炎凉到了何等地步?
川骑痛苦地扫了悠哉悠哉的滕川和宫琦一眼,化悲痛为力量,攒足所有的劲朝山本一头撞去,对方便大叫起来,以此向阎王爷报案。
那个像山本一样狗仗人势的家奴从府里跑出来,欺人太甚地翘起打满钢钉的防滑鞋,朝川骑的身上不断地踹踢。
川骑垂下眼睑,忍受着家奴的打骂,灰浊的泪水陆续滴落下来。家奴的每一次踹踢,都让他心痛不已。他想不通,这阎王爷每年吃了那么多猪肝,可对将自己养得一肥二胖,明目而永不眼花的猪却没有感情,倒是将山本那黑心黑肝当作了宝贝?!
稍获安慰的是,川骑被山本咬伤后,阎王派人请来华佗为自己刮骨疗毒,又注射了狂犬疫苗,使他平安地活了下来。
川骑心急火燎地想从木箱里出来,是忙于借助德沟的阳光雨露和地气,使自己重返原型,恢复元气,向山本这条哈巴狗讨回自己的尊严。
可是,这只木箱子怎么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