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鸦力壮如牛,姑娘有父亲保护又有何用?他一把将父亲推开,然后单手将姑娘搂上,揉着她的鼓胸,往候车室的一角奔去。
那些懒懒散散的人早就围了上来,但谁也不敢上前制止,都你看我,我看你的巴不得别人出头。
这些人好像都在想,好歹自己还关心姑娘的安危。而那个一进来就躺在牛肋巴椅子睡觉的懒汉,这个时候却打起了呼噜,让人感到俺中国真的完了!
姑娘已经被抱到了屋角,父亲拼命去挽救时,被黄鸦驴一样反踢一脚,随即摔在地上,只欠了欠身,就不动弹了。
姑娘在不断的呼救中,绝望地任凭黄鸦将她的衣服撕破,裤子扯开,雪白的身子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这一片诱人的雪白,让黄鸦更加欲火中烧,他迫不及待地刮下自己的裤子,正要施暴时,却像只麻袋一样歪倒在地上。
从黄鸦开始纠缠姑娘时,金鸦就一直关注那个在牛肋巴椅子上躺着的懒汉。
当黄鸦对姑娘动粗时,金鸦提心吊胆地将手伸向了衣袋里的南部式,但他最担心的这懒汉非但丝毫没有反应,反而事不关己地睡得更香了。
因此,金鸦就放松了警惕,将目光投到黄鸦的身上。刚刚朝黄鸦投去目光,就见他歪倒下来,躺在地上不动了。
金鸦立即扑上去看黄鸦,一只蝴蝶镖刚好钻进他的印堂,鲜血蚯蚓一样从双眉间爬了出来。
想不到,这候车室竟然潜伏了刺客?!金鸦马上掉头看那牛肋巴椅子一眼,懒汉已经窜到了门边,并向自已投来一镖。
金鸦迅速躲让,并掏出南部式冲懒汉连开两枪,对方机灵地一躲一闪,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众人骚乱起来,并叫出一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