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骑道:“同道,同道。”
姑娘喜露于色:“太好了。”
川骑道:“姑娘去读书吗?看样子,像个中学生。”
姑娘叹气道:“原本在舅舅家读的,小日本占领奉天后,辍学了。”
川骑心里想,这女人还真的将本队当支那人了,说明自己的戏演得非常成功。不过,所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进站的通道口。车站工作人员热情地将他们放了进去,并保证其有足够的时间弄到座位,这才敞开大门让群众进站。
上了车的旅客从川骑的这节车厢经过时,都向他点头致敬。那些找不到坐处的旅客,干脆又回到这节车厢。因为,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与“英雄”在一起,总比其他地方安全。
川骑与父女俩又坐在了一起。双方的交谈继续,又提到了姑娘去奉天的问题。
川骑道:“日本建立满洲国,与姑娘读书有啥关系吗?”
姑娘垂头丧气道:“舅娘说,闺女大了,留奉天不放心,就让俺回山西了。”
川骑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心里虽不高兴,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现在怎么又去奉天呢?”
姑娘道:“舅娘病故,一个亲人都不在身边。”
川骑道:“不是还有舅舅吗?”
姑娘垂下头,不说话,显得痛苦不堪。
“她舅28年随张大帅出行,让狗养的小日本给炸死了。”姑娘的爷爷回答。
木鸦一听中国人就在骂人,手自然而然地动起来,被川骑巧妙地阻止了。
川骑是假装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将木鸦的动作掩盖住的。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神秘的人向他们的这节车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