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野凉子当然不知道这句话的出处,以为火鸦真的吃醋了,心里的苦憷渐渐化为甘甜。她想到了刚刚进入“五台山”时的情景,万般委屈顿时化为泪水,喷然而下。
“你坏,你坏,你真坏!”?”川野凉子不轻不重地掐了火鸦的胸肌一下,泣泣道:“我连上锋的脸都没法看到哩。”
“满脸麻子,是吧?”火鸦仍然用跟凤凰在一起时的口吻漫不经心地说道。
“麻子?你说上锋他是个麻子?”川野凉子低语道:“难怪他不正面见人呢。”
“我不敢想象,一个健康漂亮的女人与一个痳疯病人在一块儿,同吃同住,还要和他干那种事儿,会是什么样的感觉。”火鸦仍然不受任何干扰地各自说道。
川野凉子感觉到火鸦越来越离谱,想是不是受到啥刺激了,便摸他的头,不烧啊。
“和这么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在一起,吃得下,睡得着吗?”火鸦又自言自语地说起来。
“你说些什么呀?”川野凉子心想,自己从那可怕的“夺命电梯”上活着回来,至今惊魄未定。自己得不到他的安慰,反而来安慰他,这是什么男人啊?于是她想,本小姐挠挠你的关健部位,看你是假装,还是真的得病犯糊涂了?
“那个老男人‘提不起’,当然也‘放不下’,全靠你用手来帮助他吗?”火鸦麻木地瞪着天花板,鼓鼓的眼球一动不动。
川野凉子并没有弄懂火鸦的这句话,但动作却跟他的说法完全一致。因为,她想挠他的关健部位时,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个地方。她在火鸦讲话时已经将手伸到那里,他的那个竟然软软的提不起精神来。
“难道一个女特工,非得这么作贱自己吗?”火鸦将目光从天花板上往下移动,然后收了回来,正好落在川野凉子诱人的酥胸上,便触景伤情地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我这朵鲜花就要插在你这堆牛粪上。我插!我插!”川野凉子以为火鸦在埋汰自己,把弄着那家伙的手逐渐加快了速度,直至它打起精神成为硬件。
火鸦突然翻身起床,像个凶神恶煞的魔鬼,扑向了川野凉子,并将她压在身下。
此时的火鸦如同一头勤劳的耕牛,不断地在她的身上耕耘着,嘴里不停地嘟嚷:“我插!我插……”
“笃笃笃”的,门被拍得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