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翅膀迷失在樱花丛中,折翅为一叶扁舟,顺着一条清澈的小溪飘流并汇入大海,颠沛流离来到横滨码头……
“叭”的一声枪响,美丽的港湾一下子变得支离破碎,川骑从美丽的充憬中惊醒过来。他感到自己的头即将炸裂,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一粒子弹从川骑的头上呼啸而过,耳边响起了砖头断裂的声音,小便顿时失控,沥沥拉拉地滴落下来。
川骑条件反射地动了动脑袋,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自己怎么会活着呢?也许是第一枪打偏,美智子正着手补枪呢?此时,求生的本能使川骑想到了装死。只要过了这一关,也许美智子回心转意放过他川骑。
如其所愿,川骑并没有再次听到枪响,他提心吊胆地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绿鸦正像刚刚的自己一样吹着枪口,那动作如同他川骑一郎一般潇脱。
川骑忽然明白了,这是美智子在拿他做训练的“活把子”,就便让红鸦、黄鸦、绿鸦在自己面前显显摆,以示日军乌鸦队个个身手不凡,并给他个下马威,别再孤芳自赏地认为,板垣身边的一个中尉有啥了不起,必须夹着尾巴做人。
正如川骑所想,接下来是那个吆鸭子的雏鸦健步如飞地来到面前,将他放了下来。
再次恢复自由后,川骑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不知道美智子这女魔头还会安什么科目?
川骑的担心并不多余,美智子向他走来了。她边走边踢着草地上被乌鸦队员训练时踹翻根的草饼,特意飞起一脚踢踹的一个草饼凌空而起,像只乌鸦飞向川骑,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他的脸上。
草饼夹带的泥沙,少数几粒在川骑来不及闭眼时飞进了他的眼眶里,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而此时,美智子已经来到川骑身边,松绑让他躺在草地上。
川骑终于可以用手揉眼睛了。他刚刚将手抬起来,却被美智子按了下去。一双纤纤细手轻轻地拨开川骑的眼皮,小而不阔但唇厚,因而性感的嘴巴慢慢张开,一股气体呼之而出,飘进他的眼帘,如炎夏炙热时凉风拂面,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