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鼠眨眼之间溜之大吉,在川骑寻找它时,人家已经窜到另一个角落,正用纤纤细腿搔痒哩。
川骑再次扑向老鼠时,灵机一动地变踩踏为抓捕,就在他将手伸向它时,人家又窜到其他地方去了。
“叭嘎!”川骑气爆了头,立即奔向老鼠,可仍然扑了个空。
此后,川骑坐下来,认认真真地思考着斗鼠的对策,并从苍蝇拍上受到了启发。于是,便从地上抓起玉米杆扎捆成把,作为再战老鼠的武器。
那只老鼠从与川骑几个回合的较量中,感觉到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没多大本事,便回到原地寻回那一小片丢失的耳肉,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川骑也因此找到了下手的最佳有利时机,他狡笑一下,便抬枪一般握着草把走向老鼠,然后猛地一下拍击下去。但他未能如愿,老鼠还是逃脱了,且安然无恙。
稍稍休息一会儿,川骑再次发起对老鼠的攻击。这次,他采取的是猛虎下山势,意在连续不断的追打中,使这只老鼠感到面临“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群攻困局,在慌乱中缴械投降。
那只老鼠被川骑这种猛追猛打的阵式震住了,便乱了阵脚,并在牢里东奔西窜起来。它企图找到自己进牢时的那个洞口,不幸这供鼠进出的洞被沤烂的玉米草堵塞个水泄不通。
川骑的穷追猛打让老鼠难以招架,并在慌乱之中寻到一条缝口,便一头窜了进去。老鼠意想不到,入缝之后,一股清香可口的人肉味扑鼻而来,它也忍耐不住地就势咬了一口。
“啊——”
川骑惨叫一声,痛苦地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