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她伸手摘下来挂在阳台上面内衣内裤,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闻了几下,我可以明显的看到他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了几下,然后将内衣裤揣进了怀里。
我直接就鄙视他了,这家伙和我的手段简直就没法比,我不用凑到旁边就可以清楚地闻到味道,也许是我的鼻子天生比较灵敏也说不定。
只见他走到阳台,顺手推了一下阳台的推拉门,结果推不开,这门我之前又已经检查过了,当然是安全的了。
他从怀里拿出里一个十厘米长的乌黑的小铁杆,一头是一个一个直径五厘米的吸盘,然后将铁杆的一头弯过来压在玻璃上。
“呲!”以吸盘为中心,划了一个圆圈。
原来另一头是一块金刚石,刚好当做玻璃刀使用,看来还是做足了准备的,到底是专业人士呀!
他拿出了一把匕首,垫着衣袖,绕着玻璃的划痕敲了几圈,感觉玻璃破的差不多了,突然一用力,玻璃上面就出现了一个圆圆的大洞,他伸进右手,轻轻的打开了推拉门的开关,踮着脚轻轻地走进来房间,缓缓的将推拉门再次关上。
这家伙拿着一个小手电筒在客厅里面大概的看来一圈,发现没有什么东西好偷的,于是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卧室门口,趴在门上听了一下,随手拿出一根小铁丝在门锁上面鼓捣了起来。
看到这里我果断的不能忍了,看来还是要动手的,本来看着他生活也不容易,打算放过他了,居然还想跑到卧室里面去,要是被这帮娘们知道了,我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我本来就没有穿鞋子,光着脚丫子走过去,站在他的身后,抓着他的肩膀,“哥们,闹闹就可以了,你难道没发现你这样太不道德了吗?我都没有动手进去,你就这么急的动手了,你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