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很好的狙击手,我很多的狙击技巧都是他教给我的,因为我本来就是新兵,没有什么打枪的基础,所以我往往会请教一些比较基础的问题,记得我第一次把狙击枪拆了的时候,装不上去了,就是张广帮我组装的,最后,来了一个方毅,他也是一个狙击手,有点小疯狂,他和张广是死对头,也是死党,老是吵架。
那天我们三个趴在草村里用手枪打猎,手枪本来就不好使用,还要埋伏起来,手枪都装了消音器。
我们每人只有七发子弹,谁输了,谁回去的时候把食物背着。
张广先开枪,然后是方毅,最后是我。
张广开了七枪,中了六法,方毅开枪的时候先中了四枪,最后剩下两发子弹了,然后就看见方毅来了一箭双雕,这样就平手了,但是张广突然踹了方毅一脚,方毅走火了,没有打中。
“你他妈的干嘛呀!不知道我在瞄准呀!”方毅站了起来就坡口大骂。
“我我我……腿抽筋了……”张广趴着一动不动,咧着嘴说道。
方毅就开始用脚踹张广,“就你他妈的多事,早不抽晚不抽,偏偏这个时候抽筋,你就是欠抽才对。”
方毅越来越用力,估计张广也是缓过来了,就这样和方毅打到了一起,简直一点都不留手,拳拳到肉,估计后来他们打累了,也就不打了,都躺在地上喘着着粗气,后来的情况就是,我一只鸟都没有,是我背着那一堆的小鸟回去的,至于什么名字就说不清楚了,如果用动物界的界门纲目科属种来分的话,那就是动物界、脊索动物门、脊椎动物亚门、鸟纲、今鸟亚纲、雀形目、文鸟科,我也只能分到这里,别问,哥就是这么有才。
晚上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们三个在一起吃完了做的野餐,就回去守夜去了,要我说,这就是扯淡的事情,于是我就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上,也没有人管,本来也不会有人管这些,后来的几个月,我就一直练习狙击枪,我的枪法已经可以隐约的赶上他们了,我也不知道是快还是慢的。
最后的那一天,我们的教官回来了,一天就淘汰了好多的人。
那一天,阳光明媚,天空没有一丝的云彩,天气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