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定的说:“假如我们什么都不做,把时间耗尽,这次考核就算彻底玩完了,是四个人都玩完了,一个也成不了金鹰,如果按照我的方法干,我们至少还有机会保住三个人,这样的牺牲值了。”
“我们是兄弟啊!怎么眼看着牺牲自己的老大去保住什么金鹰的狗屁称号!我不干!”狼毛狠狠的把枪摔在地上!
“正是因为我们是兄弟!好兄弟!我才不能让你们都困在这,一个都成功不了!”我咆哮起来,把他们吓的不敢再出气。
我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平静的对他们说:“就按我说的办,这是命令!还有,我告诉你们,我不想当金鹰,从来都不想,我当兵的目的就是为了混两年,然后回家安置工作,娶小静当媳妇。所以,我无所谓,真的无所谓。”
老藏哭了,指着我说:“你骗人!你晚上说梦话都在喊金鹰、金鹰!你还说你不想当金鹰。”
我严肃的说:“老四,你哭什么!还是不是男人,还当什么金鹰!”
我知道老藏哭不是因为不坚强,是因为兄弟之间的怜惜。
我知道不能再由着他们这样下去,果断的下令到:“老二跟着我,在前面把树枝支起来,作为迷惑对手的据点,四至枪也全带上,你们俩,在林子的前面合适地点,整出来三个隐藏点,把草什么的搞密一点,一定不要他们看出来,开干!”
说完,我把红妮的背心绑在一根棍子上,别说,还真像电视里投降用的白旗。
红妮咬着嘴唇不说话,他明白,这可能真的是最后一个有用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