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绝境,我想起了最初的当兵目的,混两年,回家帮母亲维持生活,让妹妹安心读书。哪知莫名其妙的进了金鹰,起初也想着耗上两年,权当增强身体素质,但经过半年的苦难,我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这个惨无人道的地狱。
不管鱼头是多么的嚣张,每次训练都把我们网火坑里推,当时确实十分痛恨他的无人xìng,但每次咬牙坚持下来,内心深处却有着一种自豪感,有种浴火重生的感觉,很骄傲。
十八层地狱!听起来是那么的吓人,我们还不是一层层的坚持下来,如今到了这最后最高一层,没想到却真的走进了尽头,无法挣脱,这一层过不了,其他的十七层全部变的毫无意义。
兄弟!
在磨砺的过程中,我们四个人建立了无比坚韧的兄弟情,战友情!这是真正的情谊,是在不断战胜磨难中积累的,是在血与火中堆积的,尤其是这次终极考核,在这无比耐捱的七天之中,我们的兄弟感情更加的坚固,更加不可摧毁。
这种感情是当兵前哥们感情无法比拟的,原来的友情是建立在臭味相投上,可以叫感情,但绝对无法和经历苦难的感情相比,这种感情甚至是拿命换来的!
小静,小静,百炼成鹰!
这句可笑的口号,却是我们四人友情的最好见证,把小静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我们jīng神寄托,变成了我们共同的梦中情人,虽然,他们三个从来不知道小静长的什么样,但已无法消除小静对他们的影响,不管是穿着藏袍的小静,还是穿着红棉袄的小静,或者是头发染着颜sè的小静,都是我们心中的女神,是我们在最难受的时候最大的光明!
想到这,我渐渐的有了眉目,一个疯狂的想法已经形成!
红妮回来了,依然一句话不说,只是对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老藏的情绪更加低落,也更加的默不出声。
狼毛手里握着刚刚挖出来的蚯蚓,搓过来搓过去,没有胃口吃下去。
看到他们沮丧的表情,我知道,这个时候必须是我站出来了,这是我当大哥的本xìng,天生的担当本sè。
我笑了一声,老藏顿时眼珠发亮,他知道他的汉族老大想到办法了。
“老四,你去找四根棍子,长一点。”我对老藏说。
“干什么用?”老藏疑惑的问。
“呵呵,先不要问了,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平静的发布命令,“老三,你负责折些大点的树枝,树枝上的叶子要茂密。”
“好嘞!”狼毛把手中的蚯蚓一把塞进嘴里,迅速爬上了一颗大树上。
红妮眉头皱的很紧,虽然他不明白我要干什么,但他预感到这好像不是一个什么好办法。
“老二,我记得你穿着一件白sè的背心?”
“嗯。”
“脱下来,我借一下。”
红妮没有吭气,按照我的指令把背心脱下来交给我。
很快,老藏和狼毛也顺利完成任务回来。
红妮先开口说:“老大,说说吧,怎么办?”
我沉重的把他们三个看了一边,感觉到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场景。
“说吧,老大!我们坚决执行你的命令。”老藏焦急的催促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对他们说:“投降!”
“什么!投降!老大,你脑子没事吧,胡说什么!”狼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红妮到很冷静,对我说:“投降也算是我们失败了,还不如战死呢。”
我苦笑了一声,对他们说:“是我投降,没让你们投降。”
“你是说诈降?”红妮似乎有点明白。
但他没有完全明白。
“怎么说都行吧,等到差不多旁晚的时候,我出去投降,你们隐蔽在这片林子里,记住要沉得住气,等到他们靠近我的时候,你们趁机冲出去!”
“什么!那你不就被捕了吗!”老藏大叫到。
“是啊是啊,老大,我们怎么能丢下你自己冲出去呢,我们是兄弟,大不了考核失败,也不能丢下任何人。”狼毛声音更大。
“不行!坚决不行,再说,你即便投降,他们的包围圈还在,我们还是冲不出去啊!”红妮想的很周到。
我没有说话,一直等他们都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