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人家小贱好,毕竟是班长,大气。只见他端起口缸,对着我说:“兄弟,我知道你委屈,难受,你要是有气就对我发,只要你还认我这个班长。”
说完,小贱这个家伙竟然也滴下了两颗晶莹的泪珠。
靠!真是个没底限的家伙。
还得我出面控制局面。
我端起口缸说:“哥几个,兄弟一场,即将离别,以酒带情,干!谁不干谁是我儿子。”
我端起来就想一口喝完。
“等等!”老藏制止了我,“老大,再喊次口号吧!”
嘿!这个民族兄弟,屁事真多!
“对对对,再喊一次吧!”狼毛跟着起哄。
“好!再喊一次,喊完一口干,谁不干谁是我儿子。”我又说了一句。
“小静,小静,百炼成鹰!干!干!干!”
爽!这缸子酒一下肚,我觉得没有什么怨气了,只剩下酒气了。
“怎么,喝酒也不请我啊!”
门口飘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好像是鱼头。
小贱赶紧开门,果然是他,带着个墨镜。
不过他身后还有一个人。
“牢头!”小贱大惊失sè。
牢头默不作声,直接进了我们宿舍,找个位置坐下,鱼头也是,倒是把我们五个惊了个半醒,全部傻站着不知所措。
“坐啊!”鱼头下了命令。“不错啊,zhōng?nán?hǎi,青稞酒,牦牛肉,看来我们金鹰的伙食还喂不饱你们了。”
小贱贱笑了一声,连忙解释说:“这不是大头要走了吗,我们兄弟送送。”
“送送怎么不叫我们,吃独食啊!”鱼头撕了一块牛肉送进嘴里。
“坐下!”牢头又下了命令。
我们马上端坐下来,一动不动。
“放松点!”牢头边说,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靠!谁敢放松啊!毕竟你呀是连首长啊!
“这不是开会,是聚会,不用那么这么正规,你们这样,我们还怎么喝酒啊!”
也是,这么拘谨,酒还怎么喝,我率先把身体动了动,大家就平静多了。
小贱赶紧找了两个口缸,分别给他俩倒了半缸子。
“怎么,小贱,看不起你连长啊,只给倒一半!”牢头严肃的对小贱说。
小贱笑笑,马上全部倒满。
只见牢头抬起缸子,看着我说:“大头,来,先喝一个。”
我立即端起杯子,可能因为我有点醉了,就是不明白他的这个喝一个是干了还是一口啊。
我这在犹豫这酒怎么喝的时候,牢头却像喝水一样,一口就把酒干了。
好家伙!
我赶紧也喝了,还亮亮缸子,证明咱一滴没漏。
“大头,有什么想法!”牢头放下缸子问我。
我只觉得我的头真的有点大了,这不是欺负人吗,他俩没来之前,我就喝了两缸子了,这还没歇口气,就又干了一缸子,再好的酒量也不能这么折腾啊。
头大反应在嘴上,就是舌头大。
“我说大哥,我没什么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就不该投降,让他们把我们毙了都行,当时也不知道他妈的怎么想的,就举了白旗,给您丢脸了,给金鹰抹黑了,你不要见怪啊!”我醉眼朦胧的对牢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