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被绑着的小兵说:“排长,我有。”
我赶紧掏了出来,点燃后,放进鱼头的嘴里。是的,好故事怎么能没烟呢。
鱼头猛抽了一口,接着说:“是个越南特种兵,当时,我轻敌了,觉得他个子小,没把他看在眼里,把他打翻在地就转身走了,没想到,这个混蛋从后边冲了上来,手里拿着刺瞎我眼睛的军刀,没想到他打红了眼,真的刺了过来。。。。。。”
鱼头没有再说,猛的抽烟,却被呛的吐了出来。
靠,没想到当个特种兵还有这么危险!
平时摔的鼻青脸肿,觉得已经够狠了,要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划了个口子,就觉得是英雄了,没想到,还真要拿命换的。
我们不再说什么,都在静静的想些什么。
我对他们说:“睡会吧,我看着。”
又对鱼头说:“排长,你也睡会吧!”
没想到,这个瞎了一只眼的魔头没有睡,我却睡着了。
我记得我没有睡,我一直再想小静什么时候给我写信,又想下封信给小静写什么,写着写着就什么也写不出来了。
“起来吧!”
这是鱼头的声音。
我睁开眼,发现四个人被捆在一起。
“怎么回事,不是鱼头被我们捆了吗!”老藏拼命挣扎着,嗷嗷的叫。
完蛋了,我睡着了!红颜祸水啊!
鱼头看着我们,平静的对我们说:“记住,战斗没到最后一刻,决不能放松。”
靠,给我颗安眠药让我死吧!
但把我们押回去的鱼头没有折磨我们,把小贱都搞的迷糊了,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问我:“怎么回事,大头,你们怎么没一个鼻青脸肿的。”
什么心态啊,不鼻青脸肿你还不好意思当班长啦。
我对他说:“你摘下过鱼头的墨镜吗?”
小贱说:“没有啊!怎么了。”
我无可奈何的对他说:“那就没办法了,我们也没摘下来就被捆了。”
小贱听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