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穿这些东西怎可以见人?而且不一定合穿。”
“妈,你自己都说了。你会穿内衣裤去见谁?而且你也不会吊在晒衣绳上,是吗?相信我,你穿了一定会很好看。”当然,后面还有一句未完的话,就是穿了专门给我看。
“那么我就试试看。”母亲拿起小乳罩,闪入试衣间。
然后,买了一大批春装,高跟鞋、便鞋、帽子、化妆品。
我认为好看的,都买了。
母亲把身上旧的都丢掉,由里到外换上新的。
在浅草的一家日本料理,我们品尝道地的和风。
母亲吃的很慢,我一直盯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换上新妆的母亲,年轻了十年。
她偶尔抬头,与我四目交投,又低头继续的吃。
她也在打量着我,等候我向她说话。
我频频打呵欠,因为从加拿大出发,来到日本,两天的旅程,没躺在床上睡过。
我看着母亲,分别了几个月,心里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和她做爱。
而我的那话儿从一碰到她的手就勃了起来。
在饭店长长的走廊,我在前,母亲跟在后面,低着头,慢慢的步向我们的房间,我们必须在一天的行程终结。
回到这个房间里面,里面只有一张床,并我和她。
母亲不会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而她在想些什么?
我启门进去,她站着不动,我回头看她,她喝过几口清酒,脸颊透红,戴着钻石项链,全身新打扮,像是另一个人。
周边的气氛开始凝重,迷漫着一股情色的意味。
我说:“到了,这就是我们的房间了。进来吧。”我伸出手要牵起她的手。
“啊!”
她没让我拉她的手,随着我进入房间-我们母子共度此夜的房间。
她在门口脱下高跟鞋,迳直走到窗畔,拉开窗帘眺望皇宫。
街灯映照,樱花像雪一样白。
我以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那是什么地方呢?”母亲额头抵住玻璃窗,喃喃自语。
我站到她身旁,随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东京铁塔,和市中心的夜色。
“夜景很美丽啊。”
“是的。已经半年了?”我说,挨近她。
“咦?”
“我们分开半年了。”
“这么久吗?”
“你不挂念我吗?”
“怎能不挂念你呢?你是我的儿子……”
“我很想……”我在母亲耳畔低诉。
这是个要求,母亲不能回答我,眨了眨眼睛。
她可以说不想,但为什么会跟我跑到日本,在这个房间里?
她有点局促,只能转身避开我,却撞进我的怀里。
我的手臂搂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