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缄把李琛面前的那些护卫像撕废纸一样撕碎,掐住了李琛的喉咙,很平淡地道:“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会死得很惨,很惨,很惨……”说完,当即点了李琛身上的几个穴位,并注入混合了精神力的真气。这种混杂了精神力的真气将从内部破坏李琛的身体,相应地造成的痛苦也是常人难以想像地,因为混杂了精神力,在这种痛苦下,想昏迷也是不行地,真真切切,清晰无比地体验每一丝的痛苦。做完这些,李缄将李琛扔到地上。
蓬……蓬……蓬……李琛身上的穴位一个接着一个爆裂,爆出一个个血洞,李琛在地上挣扎翻滚,身体**抽搐,时而僵直,时而扭曲,骨头也咔咔直响,李琛嘴里发出惨烈沙哑的哀嚎,那声音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李琛成了这幅模样,那些高手和暗处埋伏的人都冲了出来,想要救出太子。李缄倒是不在意,就算将李琛这个小子交给他们,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救出了凌凌,李缄本想找出解药来后就这么离去,不过,这些家伙显然是脑子有问题,一起杀向李缄,李缄可不是打不还手的角色,再说了,他还带着虚弱的凌凌,当即拔出短刀来。
对付这些护卫毫无过程可言,凡是敢上前来的都被一刀秒杀,不过,李缄还是留了几个活口来逼问解药的所在。找到解药以后,李缄带着凌凌到了太子府院中。李缄右手一扬,掌心喷射出一道火焰,火焰像是一条火龙,扑向太子府的建筑。这些建筑都是木质结构,很容易燃烧,很快一道黑色烟柱直冲天际。
李缄一路放火,到了太子府外,太子府已经化为一片火海。太子府外的大道上,一辆马车疾驰而来,马车停下后,跑下一名文士来,此人正是李贽的军师曲哲,见太子府内的情形,一阵惊愕,见到李缄,急忙上前,挡住了李缄的去路,道:“兄台请留步!”
“什么事?”李缄刚刚杀人放火,却是一副完全无事的样子,像是完全与他无关一样。
“太子府大火可是兄台所放?”曲哲问道。
“是又怎么样?”李缄反问道。
“那太子他……”曲哲又问。
“死了,现在应该已经化成灰了。”李缄很干脆地答道。
“兄台这可是闯下弥天大祸!”曲哲满脸为李缄担忧的样子,长叹道:“想不到我还是来迟了一步,前些时日,听闻凌凌姑娘被太子劫持,溱王甚是担心,一直设法营救,没有想到没有成功,现在却弄成这样。不过,兄台还请放心,太子有今日也是自食恶果,溱王一定会极力为兄台开脱,保兄台无事。”
“哦……这么说,那真是要多谢溱王了。”李缄拉长声音道,心中却是闪过一个念头。
曲哲洒然一笑,道:“这是自然,溱王仁德,雄才伟略,乃是天下名主。兄台几次三番对溱王无礼,溱王毫不为意,反而以德报怨,兄台应当明白溱王的苦心,溱王爱惜兄台的才能,不愿兄台一身所学,毫无用武之地,如今兄台闯下这般祸事,唯有溱王可以帮兄台,还望兄台三思。”
李缄凝视曲哲,曲哲只觉得身上一阵不自在。突然,李缄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将他提了起来,冷冷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捣鬼吧……这个白痴太子不过是替死鬼,除掉了太子你们溱王就成为太子的不二人选,我倒是无意中帮了你们一个大忙啊,借刀杀人,好计策,现在你还来充好人,是不是以为我会感激你们啊?”
李缄这么一说,曲哲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干笑道:“兄台……说笑了。”
曲哲一瞬间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李缄道:“说笑?哼,我看我是猜得一点也没有错的样子!我也不和你多说了,我最讨厌别人设计我,特别是像这种借刀杀人的计谋……今天你死定了!”
“哈哈哈……”曲哲一阵愕然,随后仰天大笑。
“你笑什么?”李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