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原用的是“四象步法”,避得恰到好处。拓拨雄却还不知道他身负上乘武功,还只道是事出偶然。站稳脚步,正要转身再打,香贝格格面色一沉,说道:“到我这儿的不论贵贱,都是我的客人。我愿客人们彼此尊重,同享今晚的欢乐。”拓拔雄满面通红,、姑且忍住怒气。
香贝格格转过头来,对楚平原和颜悦色的说道:“你也懂得摔跤吗?你是想和主子比试?”楚平原道:“不错。若蒙格格允许,我愿尽力而为,博格格一笑。我不求彩物,也不敢求格格共舞,倘若侥幸得胜,我只想与格格单独说几句话。”
香贝格格道:“你们都是我的客人,王千参加了摔跤,你当然也是可以。你们哪个得胜,我都答应你们的要求。只不知王子可愿和你比试?若是王子不愿,那就两作罢论。”
拓拔雄为香贝格格的美色而来,怎肯放弃与她共舞的机会?他对楚平原恨之切骨,也想把他痛打一顿,立即便道:“好,你这小子不自量力,那就来吧!”
拓拔元认出了楚平原,叫道:“好呀,你这小子也到这儿来了,我正要找你算帐。”楚平原道:“很好,那你们两个就一齐来吧!我一个人和你们两个摔跤。”拓拔雄怒道:“你敢藐视于我。阿元,你让开,你找你的姑娘,别来打岔。”拓拔元吃他一顿排楦,只好退过一旁。
拓拔雄迅若怒狮,不待楚平原摆好架式,猛的便是一记勾手兼用肘锤。楚平原使出卸字诀,单掌一拨,将他的勾手带开,膝盖便朝他小腹一顶,拓拔雄吃了一惊,连忙吞胸吸腹,横掌削他膝盖。楚平原脚跟一旋,双方招式都落了空。
这一来双方都是不敢轻敌,拓拔雄退而复上,双臂箕张,抱成半个圆圈,朗着楚平原双臂径直压下,楚平原认得这是大擒拿手法中“苍鹰展翅”的招数,但经过他别出心裁的变化,看起来却又完全是正宗的摔跤手法。
楚平原步法轻灵,倏的转身,用了一招“斜挂单鞭”,猛切对方的脉门,拓拔雄“啊吓”一声,道:“你这是什么手法?”楚平原五指一拢,倏的拿下,拓拔雄一个时锤,身形左府,强攻之中,含有化势,楚平原的指锋从他的小臂斜斜划过,竟差半寸没切着他的脉门。楚平原冷冷说道:“你这又是什么手法?”双方一合又分。
楚平原那招“斜挂单鞭”本来是少林派“天罡掌法”中的一招杀手,但因他手法迅疾,而且变招也快到极点,他变招之后,那五指一拿却是如假包换的摔跤手法。在场旁观的香贝格格的族人,人人都是恨不得回族王于给这汉人打败,替他们出一口气。莫说他们看不出楚平原用的不是摔跤手法,即使看出,也必定是偏袒楚平原的。
拓拔雄对摔跤这一门功夫,练习有素,虽然不是一流高手。
但却中规中矩,十分熟练。楚平原则是小时候在师陀国练过半年摔跤,当然不如他的熟习。虽然楚平原也是一样的在摔跤手法中藏着上乘内功,但因为他不敢使摔跤之外的招数,相形之下,却是拓拔雄大占上风,步步进逼。
楚平原正在苦思取胜之策,冷不防拓拔雄一个穿掌勾手,将他一推一压,楚平原打了一个车身,险险跌倒,场中许多人禁不住失声惊呼,其中一个声音清脆尖锐,显然是个少女的声音。
尤其凸出。
楚平原心头一震,“决不会错了,是小霓子!”他脚步未稳,听得这个声音,眼光不自觉的又朝着那个方向看去,要寻觅宇文虹霓。心神一分,这就给了敌手一个最好的机会。
拓拔雄趁着楚平原一呆之际,故技重施,闪电般的足尖。
勾,楚平原一个踉跄,身向前倾,拓拔雄立即使出分筋锗骨手法,刁着他的手腕。但楚平原却非巴山可比。巴山不会内功,所以给拓拔雄的分筋错骨手法,一抓就抓断了腕脉。楚平原则不过虎口一阵酸麻而已,并未受伤。
双方动作都快,楚平原蓦地大喝一声:“倒下!”众人还未看得清楚他用的是什么手法,拓拔雄已是跌了个四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