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生药铺所赚有限,四海丐帮食指浩繁,杯水车薪,难以解决,是故展玉翅仍不断在芜湖城内到处闲逛及找寻新目标,三天之后,终于让他再找到一家卖胭脂水粉的远香斋。
如此一来,城内许多牙子牙婆(媒婆,介绍人)都知道有个远处来之富家子弟,要大展鸿图,便争相自荐替他跑腿拉线,展玉翅一一接受。
如今他最担心的是本钱,若果魏守信及凌铁城不来,他可得夹着尾巴溜了。
这天晚上,展玉翅刚吃过晚饭,正要回客栈,街口忽然出现七、八个大汉,一字横排,拦住前路,黑暗之中,依稀认得,其中一个似是括苍派弟子吴长茂。
展玉翅吃了一惊,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转身便走,背后风声大作,展玉翅发足狂奔,奈何小牛跑不勤,最后还是被人追上,展玉翅沉声道:“在下身上无钱,你们打错主意了。”
吴长茂骂道:“臭小子,少来这一套,你串通西方仙子那魔女,杀死我师兄,这笔账一拖半年多,今日该算个清楚丁。l展玉翅道:“你说甚么,区区根本听不明白。”
吴长茂怒极反笑:“展玉翅,你化了灰吴爷也认得出你!有种的便下要改名换姓。”
展玉翅一怒,挺胸道:“少爷便是展玉翅,那又如何?胡雪风是西方仙子杀的,你不敢找她,却料众擦个小伙子出气。亏你还是名门正派的弟子,羞也不羞?”
吴长茂气得七窍生烟:“臭小于,若非西方仙子是你相好,她为何会暗助你?”
展玉翅仰头大笑:“少爷实不知找为何道股值钱,舍你们要找我,要杀我。西方仙子的人世在找我,也要杀我。西方仙子若是少爷的相好,你还有命活到今天?”
旁边一个身材矮小的汉子倪南星道:“二师兄,这小于牙尖嘴利,不必跟他磨菇,先替大师兄报仇再说。上!”他一招手,七、八条大汉一齐扑上去。
展玉翅抽出长剑来,骂道:“枉你们自称正派,却动辄以众凌寡。”他和夏宝贝拚命抵挡。
小牛又怒又怕,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这些乌龟王八生的儿子,为甚么好歹不分,连爷爷也打起来?救命呀!敦命呀!有强盗呀!”
吴畏茂骂道:“臭小于,再嘤嚷,老子便先杀了你。”小牛可不怕,继续破口大叫。
动了手之后,展玉翅方知夏宝贝之武功十分扎实,而且经验十分丰富,颇能配合展玉翅,由于地方挟窄,人多的未能完全发挥优势,而展玉翅和夏宝贝站稳了脚跟之后,越斗越稳。
展玉翅本来见对方人多,还有点心怯,后来却把它当作一场考验自己武功之机会,他把七星剑法、打拘棒法以及刀法融合在长剑之中,虽然破绽百出,但却时时收到出其不意之效。
吴长茂又怒又急,叫遭:“兄弟们请多如一把劲……”他话音未落,已闻一道闷哼,原来倪南星右肩已中了一剑。
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昔:“让开!”
只见一个年跑五十的矮瘦汉子走了过来,又闻倪南星欢呼一墼:“爹!”
倪虹是括苍派之掌门师弟,为人最是护短,见儿子受伤,忍不住现身。当下瞪了儿子一眼:“饭桶,人多反而碍手碍脚,白担了以众凌寡之恶名,都给老夫退开一边:”
展玉翅心中付道:“这老家伙,架子可不小。”他心头有点忐忑,不由把剑握得更紧。
倪虹一扬头:“小子,刚才你说咱们以多压少,如今老夫与你单打独斗,你该无话可说了吧!为了公平起见,因你已斗了一场,老夫先让你三招,事后若溅血当场,可不能怪老夫。”
展玉翅吸了一口气,抽钊道:“承让!”
夏宝贝道:“少爷,让小的先斗斗他。”
展玉翅厉声道:“这是我跟他们之间的私怨,与你无关,快走!”
倪南星道:“走?哪有这般容易!除非你胜得了我爹一招半式,否则休想离开此处一步。”他挥挥手,着人前后将展玉翅三人堵住。
倪虹道:“小于,老夫已等得下耐烦啦!l展玉翅长剑一抖,泛起几朵创花,倪虹轻叹一声:“这似是武当派的七星剑法。”话音未落,展玉翅长剔一直,已化作打狗棒法之“棒逗恶犬J4棒尖虚实不定,指向倪虹驹前几个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