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成走后,展玉翅又提出到周鸣之居所看看。周鸣房里挂了不少字画,还有不少书本,其它之东西倒十分简陋,展玉翅着人敲打地板及衣橱,都没有发现暗格。
众人返回内厅,派去周记饼家调查的汉子回报:“问过周家职员,他说不知,但他老婆劈头便道:“你去许寡妇家找找看,也许他快活不知时日过,还泡在那里还未定!”小的拿了许寡妇家的地址便赶回来了,原来她家便在码头附近。”
卫青骂道:“真是呆鸟,你为何不先去许寡妇家看看?”
“不要骂他!”展玉翅挥手叫那汉子走,便道:“小弟想跟唐成跑一趟……”他低声说出计划,师沛然立即下令准备。
※※※许寡妇那屋子不大,外表亦甚不起眼。唐成带着一位长相斯文的汉子去拍门,过了好一阵,方见一个生得妖娆的妇人来应门,开了一缝门道:“找死,拍得震天价响,你是找错路,投错胎了吧?”
唐成道:“你便是许寡妇?因为周鸣不见了,老板派区区来找他,请你叫他出来!”
“周鸣不见了,关奴何享?何况我又不认识他!”
唐成道:“区区已问过了,有人见他进来你家,若你不让我进去看一看,区区只好通知师老大派人来强攻了!”
这句话就像圣旨般,在扬州城内,谁敢得罪师老大?当下许寡妇把门打开,道:“你要看便看个够吧,但看完后,便给奴滚,否则奴便要呼喊了!”
唐成与那弟兄进内,只见里面除了一座小厅外,只有三间厢房,房内不见一个人,不过唐成觉得奇怪的是,许寡妇只一个人,为何三间卧室均收拾得这么干净?床上被褥齐全。
许寡妇道:“看够了没有?嘿嘿,若你被老婆赶出家,大可来奴这里过夜!”
唐成再进灶房,只见灶房内粮草储备齐全,但仍不见人,他只好抱拳道:“也许传言有误,打扰了。”
许寡妇把他喝住:“喂,下次你敢再来骚扰,奴可不会客气!”
唐成忙道:“不敢不敢,这次若非师老大迫得紧,区区也不会出来,嘿,区区最讨厌到处串门,回去便告诉老大,说他没来过,后会有期!”
许寡妇用力将门关上:“谁跟你后会有期!”
唐成和那位弟兄刚闪到附近一栋小屋后,便见钱仲衡在招手,他走过去,把情况告诉他,钱仲衡脸上肌肉颤动,咬牙一声道:“有问题了,你先回去,告诉老大,请他多派些人来。”
唐成走后,另一位叫林阅又来了,低声道:“二哥,属下问过几户人家,他们均说,今年春许寡妇家似乎动过土,家里装修过,一动工便弄了三个月!”
钱仲衡眼皮一跳:“一间小屋子要弄三个月?”
林阅道:“因为她家在弄地道或地窖。”
“查到确实证据?”
“属下猜想,许寡妇家必有问题。”
钱仲衡抬头望去,匿在许寡妇屋顶上的展玉翅已经不见了,当下与林阅向卫青家僭去。
许寡妇关上门后,把双耳贴在门板上静听,过了一会,把门打开,探头往外望了一下,又迅速将门关上,三步并作两步地向内跑去。
展玉翅在屋顶上看不到她之动作,但他艺高人胆大,悄悄跃落天井内,再上厅找寻许寡妇。左右耳房没有人影,他终于在后处窗外发现一件怪事,炕上的被褥被卷成一堆,但许寡妇却不见了。
他估计她不会太快出来,遂跃出屋外,把情况告诉钱仲衡道:“问题在炕下,证明周鸣那厮还未离开。”
钱仲衡道:“咱们立即强攻下去……”
“不,我估计地道必另有出口,快调齐人马,把守住四周,万一他溜出来,便逃不出天罗地网!”
钱仲衡便派林阅回去,展玉翅请师老大派人送信给骆长达,请他派人协助,展玉翅又问:“二哥,四哥水性是不是最好?请他带一队水性精的弟兄,守在岸边,小弟怕其出口通往江边或运河边。”
展玉翅言毕又重回许寡妇家,许寡妇正背着窗口铺被褥,展玉翅轻轻跃上横梁。俄顷,许寡妇出来,神情有点慌张,提着一个竹篮,开门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