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时小弟是来报讯,陆源带了不少绿林好汉来扬州,小弟恐他是欲向大哥下手,不料他们却杀死了苏苏,劫了他的盐船!”
师沛然道:“看来陆源还是个人物,亦因为他杀死了苏苏,咱们才放松了戒备。”
杨明叹息道:“就算他们不干这一仗,咱们也想不到周鸣会跟他们勾结!”
展玉翅已将大概之情况弄清楚,便站了起来,边踱步边问:“大哥,你认为他们尚留在城内?”
“八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要多少辆车马才能运得动?因此咱们估计大部分的银子尚在扬州城内,是以手下们成群出动调查来往扎眼的人,以及车马。”
卫青道:“码头方面咱们更加布满了人,周鸣插翅也飞不掉!”
展玉翅道:“有一个问题,最令人担忧!陆源能一举杀了苏苏,又能劫了其盐船,说明他们内部有人被其收买,假如陆源利用苏苏的盐船将银子运出去,大哥,你们有能力上船调查么?”
这果然是个棘手的问题,厅内诸人脸上均变了色。
师沛然道:“不瞒诸位,苏苏里面,我已经安括了十多个人,还有一些被我收买的,假如有风声,我这边会立即知道,就怕他们做得秘密,咱们的人听不到消息。”
骆长达道:“有些事由叫化子出面调查比较方便,老大若用得着敝帮的,骆某愿意协助!”
“丐帮不宜插手此事,否则后遗症甚大。难得帮主义气,师某便向你讨个人情。”
骆长达爽快地道道:“只要骆某办得到的,决不推辞!”
“在下向帮主要个人,展贤弟智勇双全,一人顶得上一百个,且他在江湖上认识的人不多……”
他话未说毕,骆长达已截口道:“老大不必多说,本来在下欲与他去皖南商讨一件事,既然老大有急事,且关系重大,在下决定把行程压后,将副帮主留下协助你,咱们先告辞,以免影呐老大大事!再者,若用得着本帮弟子,暗中调查者,请派个人送信……”他长身抱拳道:“诸位,在下先走一步,容后再叙!”
“好,老二,你们代替我送客!”
骆长达回头又对展玉翅道:“副帮主,本座在分舵等你消息!”
宾客和送客的人离开之后,展玉翅便道:“大哥,我相信从周鸣方面下手,必有所获。”
师沛然一副搔不到痒处的模样,急道:“你快把你心里要说的话,全部倒出来!”
“周鸣平日必有心腹,这些人不可能全部带走,不论他如何守秘,必会有线索留下来,事前一段时间,周鸣便应该开始布置,否则那几十万两银子,不会平白在城内消失!”
展玉翅吸了一口气,续道:“以小弟之愚见,暂时他可能只运出一、二辆马车,或一、两艘船离开,船不会大大,否则会引人注意。剩下的银子,藏在哪里?”
师沛然急道:“但咱们已经找了一整天,尚未有所获。”
“你问过周鸣的心腹否?”
“他表面上并没有甚么心腹,只有两个助手,其中一个随他不见,另一个当时被他遣往城外收田租,今早才回来,他对周鸣的事不甚了了……”
展玉翅截口道:“他叫甚么名字?如今在何处?快传他来见我!”
师沛然立即大声下令,俄顷,只见一位身穿一套洗得发白的青衫中年汉走过来:“老爷找小生有何事?”
“唐成,不是我要找你,是这位展少爷有事问你。”
展玉翅立即问道:“你跟周鸣多久?是他找你来当他助手的?”
“不是,家父本就跟老爷,后来他老人家不幸战死,老爷便叫我来这里做账,因为区区以前曾在外面做过账房先生,区区比周鸣还早两年到此。”
就在此时,送客的钱仲衡及卫青回来,师沛然遂道:“咱们改到内厅说话去。”
众人进内堂时,展玉翅借机问师沛然:“大哥,唐成这个人平日表现如何?靠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