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玉翅笑笑道:“等喝了高桥及邵月华的喜酒再走。”言毕便立即动箸。
高桥与邵月华冰释误会之后,两人感情一日千里,恨不得叫展玉翅早点驾临,为他俩主持婚礼。可是,当展玉翅突然出现在他俩面前时,他俩都怔住了。
“怎地都认不出我来啦?你俩都长胖了,照说应该是我认不出你俩才对。婚礼筹备得如何?”
邵月华双颊立即飞起两团红云,轻啐了他一口:“你这弟弟,一见面便不说好话!”
“这是好话,你可别弄错!”展玉翅故意板着脸道:“你还有一点弄错了,我称高桥叔叔,你却叫我弟弟,将来你俩成亲了,咱们关系可就弄不清了。”一句话使大家大笑不已。
高桥满脸笑容:“少爷,快进内堂坐一下……”
“不啦,我先到分舵去,今晚咱们再好好叙一叙。对,今晚看来郭寨主是不会放过我的,还是你俩过去吧,顺便商量婚礼的事。”
到了分舵,少不免又有一番热闹,人人均笑容满面,只有萧飞飞双眼充满悲怨之色,使展玉翅每次接触到她的目光心头都泛上一阵歉意。
“郭兄,我有点事跟你商量,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说说,如何?”
“副帮主,如今属下已是你之部下,日后请你直呼属下之名。”郭得胜长身道:“咱们到里面说吧!”
展玉翅先把骆长达建议两帮合并之事告诉他,郭得胜大表赞成:“这是两皆有利之事,好事也,应该立即答应!”
“还有一点,孙小三在铜陵兼任分舵主,本座有意将他调回总舵,分舵改由郑我长及萧飞飞负责,你认为如何?”
郭得胜心思玲珑,略一思索便知展玉翅之心意,却也不说破:“这个安排属下也赞成,事实上外三堂的人兼任分舵主,始终只是权宜之计。”
“既然如此,本座回总舵后,便立即调动。还有,高桥及邵月华的婚礼,你看如何办?”
“我看他俩也不想太铺张,大概只请分舵弟兄们吃一顿,费用由本舵支出。”
“若只如此,随时都可以办!”
“好,那咱们今晚请他俩过来吃顿便饭,顺便问问他俩。此事一了,本座便返回总舵,盖沙帮主及龙总堂主要去优悠丐帮回访。”
郭得胜忽然道:“副散主,请恕属下问一句,敝帮除你及沙帮主之外,以谁之武功最高?”
展玉翅心头一动,沉吟道:“龙永富之武功比你略高,但人不如你聪明,周通稍逊半筹,也嫌鲁莽,再下去……”
“副帮主为何不说?”
“本座突然想起鲍詹来,他之武功在你及龙永富之上,而且他到底武功有多深,本座尚未完全摸清楚,因为他善于守拙,大概历过沧桑,不愿出风头,也不愿当大任。还有,林耀信之武功也在孙小三之上,郑我长武功也不锗,人更踏实。”
郭得胜道:“属下向你提议,如今人手增多,本帮各项职务均需重新安排,以利帮务发展。属下绝不是为了升职,事实上属下出身绿林,暂时亦不宜居高职,以免给本帮带来麻烦。”
“说得有理,本座会与帮主好好研究一下。”展玉翅这才觉得人越多帮主越不好当,麻烦不是来自外敌,而是内部人事不好安排。再仔细一想,也觉得实在有必要重新安排,只是新人上来,旧人是否愿意下去?
郭得胜雄才大略,鲍詹文武全才,擅长内务,此两人若负责总堂之职,深庆得人,但两帮合并之后,加上徐天从及黄书,又如何取舍?
一连几天,展玉翅都被此事困扰着,直至八月十五日,既是团圆佳节,也是高桥及邵月华成亲的大日子,他才放下心事,同时立即为团圆之气氛所感染,心情十分兴奋。
新郎派花轿到远香斋,把新娘子娶过来,鞭炮声中,展玉翅往大厅正中坐下,只听郭得胜高声呼道:“一对新人,先拜天地,再拜主婚人!”
新人拜了天地之后,又跪在展玉翅面前,行起大礼来,展玉翅连忙跳了起来道:“咱们意感意思就好,不要行甚么大礼!”
萧飞飞一把将他按下去:“别胡说,正要行大礼!快拜!”
高桥和邵月华能够结成夫妇,展玉翅之功劳极大,是故他俩诚心诚意地向他拜了三拜。
“夫妻交拜,礼成,送新娘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