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铁城上个月去找他义兄魏守信,说等不及你回来啦!鲍大哥见他去意甚坚,且又平安无事,因此放行!副帮主,大展布庄生意好得很,经常连存货也卖光,实乃本帮弟子之福!”
展家房舍颇多,当下收拾了两间干净的卧室作客房,展玉翅先安顿好骆长达及卢远景,便到处巡视了一遍,到底鲍詹等人均读过书,帮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分舵亦打理得规规矩矩,令展玉翅大为放心。
所谓眼见为实,他还亲自跑了一趟大展布庄,见生意的确很好,这才放心回分舵,原来张游之家原本亦经营布庄,由其主持,自是恰当不过。
骆长达见一个丐帮之分舵,在短短时间内,一切均上轨道,亦暗暗惊叹,更坚定骆长达让位之心,卢远景对展玉翅亦心悦诚服。
三人在合肥住了两晚,展玉翅知骆长达心急,便在大清早就赶路,至第三天,三人方到达安庆城。
那安庆城得码头之利,往来客商颇多,商业亦繁盛,但到底是小地方,房舍破旧难与合肥、芜湖等大城相提并论,不过民风比较纯朴,又是其他大城所不及者。
当展玉翅带着骆长达、卢远景及郑我长抵达安庆城时,只见满街满巷的叫化子都向他们行礼,至总舵前,即见自沙连水以下上头领,全部在大门外迎接。
“敝帮得骆帮主大驾光临,真乃蓬荜生辉,欢迎欢迎!”沙连水满面笑容,连连抱拳。
天下丐帮大大小小超过十来个,但优悠丐帮之实力,数一数二,骆长达亲自到访,这个面子不小,难怪他满面笑容。
骆长达见状亦忙上前抱拳回礼:“骆某冒昧造访,来时匆忙,也没带甚么好东西,得沙帮主及诸位堂主兄弟盛大欢迎,真教骆某汗颜无地!”
“岂敢岂敢,骆帮主大驾光临,已是纡尊降贵,再说这种话,便太过见外了。”
展玉翅道:“天下乞丐一家人,大家都不必客气,还是进去里面再慢慢说吧!”
沙连水一挥手,鞭炮便“劈劈啪啪”地响了起来,众人在硝烟及红纸屑中,鱼贯进入四海丐帮总舵。
四海丐帮财力有限,自然不能与优悠丐帮相比较,总舵占地不但不如人家,家具也简陋,更加缺乏花园假山美景,不过收拾得倒十分干净。
两人分宾主坐定,卢远景便献上江南的一些特产,盏茶过后,沙连水便问:“骆帮主准备在此几天?莫非有正事才不辞千里而来?”
“不瞒沙帮主,骆某的确是有件大事要跟你商量,是故方匆匆随展副帮主来访。”
沙连水微微一怔,问道:“不知是何大事?”
骆长达打了哈哈,展玉翅忙道:“晚饭时分已届,待饭后两位再慢慢商量未迟,骆帮主见过本帮,请提点一下,本帮成立至今不足两年,犹如娃娃学步,需要改善之处必多矣!”
骆长达又客套了一些,接着上面便支起两张八仙桌来,宾主相继入席,沙连水趁骆长达去洗手时,低声问道:“小展,你可知他有何大事与咱们商量?”
“他有意将优悠丐帮与本帮合二为一。”展玉翅低声道:“他若不作声,你便莫提,饭后咱们先聊一会儿,再跟他茶叙。”
沙连水满腹惊诧,但也不便再问,待得骆长达入席,方长身举杯敬酒,虽是盛宴,但比起优悠丐帮来说,酒菜均逊色良多,安庆本就是个小地方,焉能跟富饶的苏州相提并论?
骆长达造访,对四海丐帮来说,不啻是件大事,也是极有面子的事,是故厅里气氛十分热烈,杯来杯住,宾主均喝了不少酒。
好不容易方散了席,沙连水令周春鹏送骆长达及卢远晨先到客房梳洗一下,便急不及待地询问展玉翅。
展玉翅见四周人多,便道:“咱们先到内厅详谈。”沙连水会意,只准龙永富一齐内进,展玉翅颇觉为难,边走边考虑如何开腔,以免一宗好事,而变成坏事。
至内厅,展工翅只好把实情相告,龙永富惊诧地道:“小展,你已成为优悠丐帮的副帮主?那么四海丐帮副帮主这职位,你还要不要?”
展玉翅尚未答,沙连水已抢着道:“要!两个都要!小展是我帮副帮主,又是优悠丐帮副帮主,万一我帮有危险,也可借优悠丐帮之力量消弭危机,为何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