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骆长达交代好了帮务,便带着卢远景,陪展玉翅回皖南安庆。路过无锡,不免到分舵视察一下,龙侣庭刚接任分舵舵主之职,正重新布置,见正副帮主一齐驾到,连忙迎接,并着人准备客房。
龙侣庭睥气比乃兄好,且做事十分干脆,颇得下面拥戴,是故帮务很快便上轨道,更何况他在无锡已三年,地方上之关系都不错,是以呈现一片欣欣向荣之象,骆长达视后大为放心,三人住宿一宵,骆长达又对龙侣庭勉励一番,然后再西行。
龙侣庭执意送他们出城:“帮主、副帮主请放心,无锡分舵往日出现的陋习,在属下任内,绝对不会再出现。请给属下两、三年时间,属下一定把分舵建得更好,每年上缴利润更多!”
展玉翅道:“这个本座跟帮主都绝对相信你,不过希望你能抽时间,训练下面弟兄,最低限度不让人欺侮,江湖弱肉强食,始终讲究实力。”
骆长达则道:“小心西方仙子之人马,也许他们还在附近,千万不能大意,你回去吧!
丐帮与别家不一样,咱们不兴这种礼仪。”
三人上马西行,展玉翅忽然想起“天龙寨”寨主索长胜、“飞鹰寨”寨主左良堂曾经提及,七十二旱粟总瓢把子、“横扫千军”陆源与“小诸葛”诸葛神率人到扬州做大买卖一事。
心头一动,乃道:“帮主,此去扬州不远,不如咱们也顺道去扬州走一趟吧!”
骆长远道:“上次咱们才去过,不去了!”
“耽误不了多少行程,何况我怕陆源带人去扬州,不干好事。”
骆长远正想把肩上之重担转给他,不想逆他,只好答应。
扬州分舵主名常满,一提到其名,展玉翅便想起通天丐帮总堂主米常满来,深恐自己不在,米常满会带人偷袭四海丐帮各地分舵,不由归心似箭,奈何话已经出口,不便改变。
由无锡到扬州路程不远,快马一天半便到达。当日中午三人一进城,便感气氛有异,街上尽多佩戴兵器的官兵,注意来往之江湖人物,尤其对出城之车马,竟要逐一翻查。
三人进城之后,便被人盯上,背后跟着几个汉子但是骆长达与展玉翅并不将此放在心上,只觉诧异。
刚转进一条小巷,便闻背后有人喝道:“三位停步!”
骆长达不慌不忙地转身问道:“未知阁下有何指教?”
“你们三个来扬州城何事?”
“扬州城已成了禁区?在下乃优悠丐帮帮主,来此巡视分舵,请问是否犯法?”
开腔问话的是位睑罩寒霜的三十多岁汉子:“那么这两位呢?”
骆长远指看展玉翅道:“这是敝帮副帮主,这便是敝帮香主,目的与在下相同,请问咱们能够走么?”
“请留下名来!”
卢远景立即报上名,那汉子背后有人说:“优悠丐帮的帮主名字的确是叫骆长达,但未闻有副帮主。”
卢远景道:“敝帮副帮主是最近才选上的,他原是四海丐帮之副帮主。”
“请问咱们如何才能证实三位之身份?”那汉子表面上说得客气,实际上咄咄逼人。
展玉翅不觉有气,反问:“阁下到底是哪条线上的人?是官府的?你凭甚么管咱们,难道认为丐帮弟子好欺侮?”
那汉子厉声道:“你先答我所问的话。”
展玉翅到底年少气盛,不由怒道:“扬州城势力量大的乃‘雪里狮王’师沛然、钱仲衡,他们跟我称兄道弟,若知道我来扬州,亦必亲自来迎接,你是甚么东西?敢以此语气跟少爷说话?”
此话一出,那几个汉子脸色均是一变,那为首的语气登时放软:“请问少爷高姓大名?”
“在下展玉翅,不相信者,大可以派人去问问!”
那汉子右臂抬起,在自己双颊上来回掴了四个巴掌,背后那几个汉子见状,亦依样照做,一时之间,只听一片“劈劈啪啪”之声。
骆长达惊诧地问道:“你们可是师沛然的手下?”
“正是!”那汉子转向展玉翅深深一鞠躬:“小可不知少爷大驾光临,请恕罪恕罪,你大人大量,千万莫在老大面前提及。”
骆长达等人心里都不禁忖道:“师沛然治制之严,远近驰名,传言果然不虚,难怪能长期在盐枭中称雄。”
展玉翅道:“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把扬州城弄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