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上素来礼贤下土,因此副帮主不必惊奇!”
“贵上高姓大名?”
“庄主着在下请副帮土上轿,至于副帮主心中的疑团,只要一到敝庄,一切便当破解!
阳某再声明一次,敝上对副帮主只有好意,而无一丝歪念头!”
萧飞飞抢着道:“既然如此为何这般神秘?而且你说的话,咱们凭什么相信你?”
那阳先耀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恭谨地对展玉翅道:“副帮主是否有困难?在下临行时,敝上曾交代过,若副帮主有为难之处,敝庄愿尽力排解之!”
展玉翅哈哈一笑,道:“此刻西方仙子那些虾兵蟹将,都非得到我而不甘心,贵庄敢与西方仙子对抗?”
阳先耀滔滔地道:“其实有人想对付你,乃为了钱而已,只要你离开她们,就算他们掳走了邵姑娘,能威胁到你么?至于贵友,敝庄保证能安全地将他们送到合肥城!”
“我凭甚么相信你们的能力?”
阳先耀向葛东等人打了个手势,只见八个汉子立即行动起来,排成一个八卦阵,八个汉子全部使剑,葛东轻叫一声,八柄剑同时挥动。
只见剑光滚滚,把中间围得像张网子般,再一个转身,一致向外,同时组成一幅剑墙,以展玉翅目光之锐利,竟找不到几个破绽,因此他相信此八个人,比三寨的人合起来还有用得多。
阳先耀见他目光露出赞许之色,又道:“邵姑娘的马车若在中间,相信很难能越过剑墙将她劫走,何况你还可将贵友安排在马车旁边,以策万一!”
郭得胜冷冷地道:“贯庄的人的确都是高手,只是咱们怎样相信你们是否在耍阴谋,保镖的人反成为劫镖?”
阳先耀含笑道:“郭寨主说得有理,不过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他自怀内掏出十张五万两的银票来,又道:“他们所提的目的,最多的才三十万两,如今我可先交出五十万两的银票,若果咱们没法保护邵姑娘到合肥,这五十万两银子便归展副帮主所有,待他确知邵姑娘已安全抵达,再还给咱们未迟!”
萧飞飞低声道:“说不定这些银票不能兑换!”
“请姑娘先过目,这些都是四海通银庄印的不二券,这十张银票副帮主自己带在身上,也可交给别人保管,更可以分开收藏,反正敝上信得过副帮主。”
阳先耀这一着,可把展玉翅镇住了,同时泛起强烈之好奇心,森林山庄庄主为求请到自己,竟出此大手笔,目的何在?
阳先耀再说:“咱们给副帮主考虑两盏茶工夫!”
萧飞飞又道:“假如副帮主不愿跟你们去,又如何?”
阳先耀笑声不改:“他一定会答应的!副帮主的剑伤未愈,保护邵姑娘的责任交由咱们,他何乐而不为?更何况敝庄的‘蜂蜜金创圣药’是宇内秘方,三、五天之内,必定能令副帮主的创伤完全愈合!”
萧飞飞赌气地道:“他就是不愿去!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吹牛皮?说不定他一进庄门便给你们害死了,还谈甚么愈合!”
阳先耀道:“诸位若不信,在下可以当天发誓……”
展玉翅道:“不必了,我跟你去见贵上。”
阳先耀笑容更加灿烂:“副帮主果不愧是人中龙凤,见识与一般不同!”
展玉翅正容道:“展某虽不是视金钱如粪土的人,亦不是爱钱如命之辈,但事关重大,不得不谨慎一点!”言毕方接过那十张银票,他先取了四张,再将剩下的交给郭得胜。
萧飞飞讶然问:“弟弟,你真要跟他们去?”
“不错,我已决定,姐姐不必多说,你们在合肥城等我吧!”
郭得胜低声道:“只怕贵友未必会相信咱们……”
展玉翅立即向他们要了炭笔及白纸,匆匆修了一封信交给郭得胜,又叮咛了一番,然后上了轿子,阳先耀回身向绿林好汉们抱拳道:“后会有期!”他一挥手,吹打的丫头们又开始奏出悠扬的乐曲,郭得胜直待他们的人影消失,方道:“咱们也走吧!”葛东立即吩咐手下站好方位,把马车、郭得胜兄妹、萧飞飞和卜霸天围住,外面则是三寨的精锐,六队人马缓缓向南进发。
***轿子很快使进入一条小路,那八名丫头便收起了乐器,轿夫看来武功都个弱,健步如飞,但那顶轿子却稳得像张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