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霸天听见有酒喝便高兴:“今天晚上大概进入贵帮的势力范围了吧?那倒可以放心喝几怀了!”当下群豪吃了早饭,便准备起程。
郭得胜问道:“老卜,你那边可有甚么动静?”
“奇怪,起初还偶而见到同行踩道的喽罗,这两天反而一个也不见!”卜霸天讶然地道:“怎地不见李老大及杨老二,莫非这两个匹夫溜了?”
展玉翅道:“以小弟之见,他俩的确是溜掉了!寨主若认为跟随小弟,会引致生命危险者,也可离开,小弟绝不勉强!”
卜霸天拍拍胸膛,豪气地道:“副帮主,你莫把卜某看作是他们一类人!尤其是那姓杨的,最不是东西!俺既然答应了你,再危险也得把你送到合肥,除非老子死在半路。”
“好,冲着你这句话,在下以后也要称你一声大哥!像大哥这样的人,才算得上是绿林好汉!”
卜霸天傻气地笑了:“大哥两字实在受不了,你若瞧得起俺的,便唤一声寨主吧!”展玉翅也不勉强,遂令众人上路。
在路上,展玉翅大有机会问郭月英:“郭寨主,昨夜对付岑氏兄弟时,你为何不用迷魂药?”
郭月英道:“他俩居然不害怕,就好像迷魂药已失去功效般!通常有此情况者有三种:一是他们有解百毒的药物;二是练了毒功或护慢神功,至百毒不侵;三是血中本有毒,一般的毒药对他们不起作用。老实说,愚姐这种迷魂药,对付一般人尚可以,要对付真正的高手,就不一定有效了!”
展玉翅伤势已好了许多,因此今天骑马,也尽量着马车驶快一点。到正午时分,人乏马困,路旁不远之处,正好有一座树林,众人乃入内歇息。
人吃干粮马吃草,休息了半个多时辰,郭得胜便催促上路,忽闻展玉翅道:“恐怕有人不让咱们走了!”
萧飞飞问道:“谁不让咱们离开?”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剌耳的笑声,群豪抬头一望,只见树上冒出七、八条人影来,这些人穿着跟树叶同色,是以竟无一人发现。
郭得胜低声问道:“副帮主,你是几时发现他们的?”
“刚刚才听到树叶之摇晃响声!”展玉翅问道:“请问,你们谁是头子?请说话!”
一位年纪看来较大,一身紫酱巨的皮肤,发着亮光。
“大爷便是他们之头目!你就是展玉翅?不错,还有点眼力,告诉你,咱们是森林山庄的人,唉,跟你说也无用!展玉翅你能死在咱们手中,也是一种福气!”
展玉翅再问:“请问你们来此有何目的?”
“咱们是为了发财而来的!你可知道如今你在江湖上已是一位财星!”
展玉翅冷笑道:“展某却看不出自己有何处值钱!嗯,森杯山庄在何处,为何未曾听闻过?”
那汉子桀桀笑道:“早料到你不知道,是以亦不愿跟你多说!姓展的,你是自愿随咱们回去,还是要咱们动手?”
“先报上名来,也好称呼!”展玉翅问道:“若少爷跟你们回去,有何好处?”
“在下姓葛,单名一个东字,是森林山庄的副总管!”紫酱色皮肤的汉子沉吟问道:“听说你刺伤徐真人?”
“不错,确有此事!”
葛东带来的汉子一闻此言,眼中或露出疑惑之色,或露出敬佩之色,反正态度与适才已大不一般。葛东道:“你随咱们回去,最低限度少受点苦!”
展玉翅大笑道:“落在你们手中,还有生机?受不受苦又有何妨?请问贵庄庄主大名,并询他要找我何事?”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丝竹声,群豪均是一怔,紧接着有人高声道:“森林山庄庄主,托某恭请展玉翅副帮主大驾!”
俄顷,只见一位青袍中年汉,身材挺拔,打扮斯文整齐,迈着步子个慌不忙地走过来,他背后先是跟随着七个吹打的女乐工,背后又有四名大汉,扛着一顶豪华精致的轿子,轿子后面还有四位仆人。
青袍中年汉来至场中,手一挥,轿子停下,吹打的女乐工也都住了手,他这才先来个长揖道:“森林山庄总管阳先耀拜见副帮主!”
展玉翅见对方来了这排场,心头十分纳闷,既不愿失礼,又不愿示弱,是故先回了礼,然后淡淡地道:“不敢当!在下与贵庄素无来往,总管何须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