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玉翅双脚一错,长剑几乎贴着对方的剑刃,直刺其手腕,同样将对方迫退。
左使者叫了声好,道:“还有一招!咱们要同时攻臂,阁下请小心了!”
展玉翅冷笑道:“放心,请尽管施展!”
左使者轻喝一声,两人同时舞剑,这一次,跟刚才全不一般,但见满天剑花,将展玉翅重重罩住,与此同时,展玉翅亦发出一声轻啸,人如鱼儿般,自剑网中冲天飞起,破网而出。
左使者双脚一顿,拔空而起,急追展玉翅。左使者急道:“二弟小心!”
只见展玉翅凌空轻舒猿臂,身形倏地一侧一沉,长剑反刺向右使者的小腹!这一记,虽然有点取巧,却同样能致命。
右使者势已尽,招已老,既没法闪避亦没法招架,心内暗叹一声,又闻左使者叫道:“剑下留人!”
展玉翅长剑一探即收,人落地时,剑已归鞘,朗声道:“在下只求印证武学之造诣,不欲多杀生,你们走吧!”语气大有不耐烦。
左使者干咳一声:“多谢少爷剑下留情,贱兄弟学艺不精,甘拜下风,他日有机必定报答大恩!二弟,咱们走!”刹那间,两人之身影已消逝在夜幕中。
展玉翅暗嘘一口气,举袖轻拭额上汗迹,暗道侥幸。其实此两人的武功绝对在第一流的境界,只比董万峰稍逊半筹,这次展玉翅取胜实在有点幸运,刚才在空中使劲,他已觉得胸口疼痛,若再打下去,不出二十沼,伤口必定再度迸裂,要复原便更加困难了。
展玉翅不敢多耽搁,急忙回镇,只见萧飞飞迎面走来,他连忙快步上前问道:“萧姑娘有事么?”
“集内一片宁静,人家是担心你嘛,可有甚么发现?”
“没事,你回去休息吧!我再到左边去看一下!”
萧飞飞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展玉翅沉声道:“不行,集内不能没有人!”他说毕便先走了,只气得萧飞飞暗咬银牙。
展玉翅迅速走了一匝,见无其他敌踪,这才放下心头大石,返回客栈,回房休息,他仍运功疗伤,除了剑伤末愈之外,他体力已完全恢复,而内力则更进一步。
白袍客之武学造诣的确深不可测,他所创的那一套,教人终生享用不尽,妙就妙在遇强敌越强,潜力无穷无尽,对于这位神秘人,展玉翅衷心的感激,只是他心中一直有个疙瘩,以自己的资质,他不可能不愿收己为徒,是另有原因么?
为何至今他再不出现?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其武学精髓,还是另有原因?
展玉翅理不出一点头绪,只暗下决心有机会要好好报答他的大恩。
远处传来鸡啼,俄顷,纸窗已发白,展玉翅推门准备下楼。
不料,一开门,萧飞飞便站在门外,道:“大哥,我替你换药吧!”展玉翅只好坐回床上。
“萧姑娘,你今年贵庚?”
“小妹巳经虚度廿一春,大哥你呢?”
“小弟十九岁,说起来我该称你一声姐姐才是,家父只生儿子,因此小弟没有姐妹,自小便渴望有个姐姐爱护,小弟以后便把你当作姐姐看待,希望能疼我这个不长进的弟弟!”
展玉翅说得十分诚恳,但这席话听在萧飞飞耳中,却有加一道霹雳,心中说不出的失望,过了半晌,见展玉翅用渴望的眼光望着自己,心头一软,叹了一口气,道:“你怎会是不长进的弟弟,我若有这样的弟弟,是三生有幸!”
“如此说来,姐姐是答应了,好,小弟立即告诉他们!”
“你疯什么?伤口还未扎好!”萧飞飞心头又酸又苦,故意把动作放慢,好不容易才扎好,两人这才下楼。
郭得胜兄妹早巳在饭馆相候,展玉翅喜孜孜地道:“告诉两位一个好消息,小弟跟萧姐姐已认了姐弟了!”
郭得胜兄妹均是一怔,郭得胜到底年纪较大,见识较丰,打了个哈哈道:“愚兄妹真要恭贺两位了,今晚咱们好好弄一桌酒庆祝一下。”
刚说到此,正好卜霸天赶进来,问道:“老郭,你有甚么喜事要庆祝?”
郭得胜一脸笑容地把展玉翅和萧飞飞认作姐弟的事告诉他,心中暗道:“表妹的确是配不上他,难怪他要以此方法来打消其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