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妾轻轻打了欧阳福达一记:“庄主,他醉了,把鲁苏念成噜苏!”
欧阳福达目光落在展玉翅脸上,道:“他是有点醉了,来人,撤下残羹换上香茗。”
展玉翅急道:“在下未醉,再来一杯!”
苏孔信道:“副帮主何须急于一时!你若喜欢喝,明天后天还能喝,须知喝得太多,对身子无益。”
“你们不倒,我自己来倒!”展玉翅抓起酒瓶,自己连倒三杯,也连喝三怀,这三杯下肚,他又迈着醉步,提着酒瓶向欧阳福达走去:“在下回敬庄主一杯!”
欧阳福达举杯,正容地道:“好,咱们喝了这一杯,便回头休息,有甚么事,明天再说!”他喝酒本来很慢,像古董商在品赏其心爱趵收藏物般,但这一次却十分干脆,一口便干。
葛东立即抢过展玉翅的酒瓶,着小鸟扶他进房,展玉翅搭在小鸟肩上的手有点不大老实,嘴里哼着小曲,歪歪斜斜地回客房去,耳中只隐约听到苏孔信的声音:“这小子到底太年轻了,成不了大气候……”
展玉翅似乎还想听下去,一来小鸟扯着他,二来脑袋似乎已发胀,只好跟她返回厢房。
“副帮主,你不能喝,何必喝这么多!”
展玉翅含糊地道:“谁说我不能喝,我没有醉,我还能喝一坛子……”话末说毕,身子一歪已倒在床上。
小鸟轻哼一声:“真是没用的家伙!”先把门房关好,只点了一盏小灯,纱帐已放下,展玉翅忽然发觉有一只手在替他宽衣,接着又将纱带解开:“噢,这剑伤真不浅哩!”
小鸟替他换了药,但要把纱带从新扎实,却因展玉翅倒卧着十分困难,她一生气,用力将他扯了起来,道:“喂,你醒醒!”
展玉翅身子一歪,斜靠着她香肩,但觉又软又暖,小鸟喷出的热气,落在他脖子上,人痒心也痒。
小鸟气喘喘地把纱带扎好,接着又将展玉翅的外裤解下,然后拉着被子替他盖上。过了一忽,小鸟也钻进被子里,展玉翅忽然觉得她身上也没穿衣服,他稍碰到她,她便起了一阵颤抖,他感到她皮肤起了疙瘩。
展玉翅有点奇怪,倏地转了一个身,伸手搭在她身上,小鸟娇躯抖得像筛米般。
展玉翘的手慢慢伸到她背后,小鸟已娇喘起来,展玉翅食指倏地在她睡穴上一按,接着便如豹子一般坐了起来,他哪里有一点丁醉态,以今时今日展玉翅的内功修为,莫说那二十杯酒,就是整坛子酒灌进肚子里去,也醉不倒他。
只见他屈膝运功一忽,头顶上已冒起丝丝白烟,体内的酒气也似乎随白烟消散。三个大周天之后,展玉翅精神奕奕,换了衣服,吹熄油灯,推开窗子,轻轻跳了出去。
夜半天阶凉如水,山谷里没有风,但凉意颇重。
四周静悄悄的,整座山谷都被夜幕吞噬,只有三两点灯光。展玉翅便向灯光走去。
房内的灯光十分昏暗,展玉翅不敢弄破纸窗,以免明天被人发现,他只用耳朵。
忽闻房内有个女人的低笑声:“老四,你为何睡不着觉?”
另一个道:“你自己还不是睡不着?”展玉翅从声音中认出她便是欧阳福达的四妾。四妾又轻叹一声:“三姐,他这次回来不知要住多久?”
三妾又一声轻叹:“你放心,他每次回来最少也会耽四天,反正你最少能轮上一次!”
大既四妾不依,以手搔她,是以房内响起一阵咯咯地娇笑声:“别闹了,老四!今天来的那个甚么副帮主看来还真不错,只是酒量不够。”
四妾道:“人家哪像咱们呆耽在山谷里,一天到晚,以喝酒来打发时间?喂,你有没有发现,你那丫头似乎看上了他,站在一旁,不时偷偷拿眼瞄他!”
三妾轻叹一声:“这有何奇怪?那丫头今年已二十一岁了,进谷时已十六岁,男女间的事已懂得,见到这种人材,哪有不爱的?何况还有庄主的命令!”
“哈哈。人家可不一定会喜欢她,小妹看他绝不是低三下四的人,他会娶一个奴婢?”
“他娶不娶她,小鸟已不大计较,只求能有几夜风流,好歹也试过男人的滋味。”
展玉翅心头忽地十分沉重,黑暗中似乎又看到小鸟那双柔软又多情的玉手,耳边又闻四妾叹息道:“多情不如无情,她何必自讨苦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