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小婢不敢月且主人,副帮主,小婢先替你宽衣!”那婢子回身把房门闩上,轻轻替展玉翅宽衣,就像是一位温柔多情的妻子,服侍自己的丈夫般,使得展玉翅很快便乐意让她服侍。
澡水表面飘着许多花瓣,花香由此而来,展玉翅躺在里面,舒服极了,丫鬟轻轻替他洗涤,展玉翅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名?”
“小鸟。”
“小鸟?”展玉翅先是一怔,继而点头道:“小鸟依人,有理!”
小鸟一双柔软玉掌,在他身上摩挲,就像是一个褽斗般,被她抚过的地方,无一不舒畅贴服。展玉翅这才知道富贵人家,实在会享受。
小鸟一双玉掌只到她该走的地方,是以不至令人太过尴尬,最后她转身道:“副帮主,你自己善后吧。”她的手不该去的地方,并不表示不用清洁,她一直至展玉翅跳出澡盆,腰间团上毛巾,才转身过去,替他拭去背上的水珠,然后又服侍他穿衣服,最后又泡了一壶茶:“副帮主先喝一杯茶,歇一歇再出去!”
展玉翅喝一杯又热又香的茶,斜倚在床上,但觉浑身上下,无一不舒畅,既想好好睡一觉,又觉得全身轻松,精神有点振奋。
俄顷,小鸟已将客房收拾妥当,又引展玉翘到客厅,只见厅里已摆了一张八仙桌,除了欧阳福达、阳先耀之外,尚有一位二十多岁的青袍汉子,这汉子长相十分斯文,皮肤又白皙,一对手掌十分细长。
葛东道:“这位苏先生乃本庄之西席,敝上特邀他来陪客。”
那姓苏的对展玉翅长长一揖:“区区苏孔信拜见副帮主!”当下欧阳福达又吩咐了丫头进内,未几,即闲暗廊内,传来一阵环佩之叮当响声。
紧接着,走出四位各具风韵的少妇来,欧阳福达打了个哈哈:“此乃某之四位妻妾!这位便是我常说的四海丐帮之副帮主!”
那四位少妇连声久仰,展玉翅亦一一回礼,当下依次入席,东一句西一句地瞎聊起来,侍儿送上瓜果、松子等小食,又为各人斟了杯酒。那酒一倒出来,气味清香,几曾闻过,展玉翅忍不住道:“庄主,这是甚么酒?”
“此乃本庄自酿的松子酒!”欧阳福达举杯道:“为欢迎副帮主大驾光临,咱们一齐敬他一杯!”
展玉翅连忙也举杯,客气一番方把酒喝干,那酒浓烈恰好,入口又香,若拿到外面去卖,必能成名,丫头不断送上菜来,那些菜做得十分精致,份量不多,每人只能吃一块,更教人回味无穷。
欧阳福达道:“时候尚早,副帮主慢慢吃,反正今日一共有十六道菜!”
酒酵菜香仍掩不了展玉翅的好奇心:“他以上宾款待我,到底目的何在?”
欧阳福达却只字不提,只一味夹菜劝酒,展玉翅也索性放开怀抱吃之。森林山庄虽然隐蔽,但这些人对外面武林之动态,比展玉翅还熟悉。展玉翅忍不住道:“庄主经常到外面跑动么?”
欧阳福达摇摇头:“我这个人,生性疏懒,不喜走动,只偶然间出去一趟来,副帮主,咱们再喝一杯!”
展玉翅自始到终,已吃喝了一个时辰,有点不胜酒力,但主人家盛意拳拳,他不能拒绝,又喝了一杯,这一杯下肚,他便忍不住问道:“庄主至今仍三缄其口,但在下实在憋不住了,可否告之,是次遨在下来此的目的。”
欧阳福达打了个哈哈:“敝庄虽比不上皇宫,但若能在此疗养,则比之皇宫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副帮主之伤势,少说也得在此小住三、五天,何须争在一时?今日只宜喝酒,不宜谈正事。”
葛东插腔道:“副帮主不必担心,咱们对你只有好意,而无歹意!”
展玉翅纨裤子弟出身,本就放荡不羁,只是后来环境变矗,方换了一个人似的。此刻几杯下肚,往昔的习性便显露出来,举杯道:“好一句只宜饮酒,不宜谈正事!来,咱们再干一杯!”
欧阳福达的妻妾见他醉态可掬,一个个都掩口吃吃而笑,他最小的小妾问道:“副帮主可知如今普天下最大的叫化子帮会,以哪一个势力最庞大?”
展土翅叹了一口气,道:“其实在下是被赶鸭子上架,对于天下丐帮的事,并不太了解,不过也听人说过,最大的丐帮是鲁南苏北的鲁苏丐帮。”